“就是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宝宝们也很好,很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
林岚擦了擦眼泪,电话那头又传来了父亲苏建城声音也有些发颤。
“清禾啊,我是爸爸。你和孩子都平安,我们就放心了。”
这位在大学讲台上永远镇定自若的老教授,老爷子平时挺稳重,这会儿也激动得不行。
“我听陆骁说,孙女跟着你姓了?叫苏念安?好,好名字!陆骁这孩子,有心了。”
苏建城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我能……我能听听孩子们的声音吗?”
林岚在旁边抢着说道,林岚急着在旁边搭腔。
“好,您等着。”
苏清禾捂着话筒,对陆骁使了个眼色。
陆骁心领神会,立刻蹬蹬蹬跑上楼,先把哭声比较嘹亮的女儿苏念安抱了下来。
他把小丫头凑到话筒边。
小丫头刚离开热被窝,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哭声,通过电流,跨越几千公里,清晰地传到了上海。
“哎哟!听见了!听见了!”
林岚激动得又哭又笑。
“这哭声,真响亮!像陆骁!身体肯定特别棒!”
“这是外孙女的声音吧?快,再让我听听我外孙的!”
陆骁又把女儿抱上去,换了儿子下来。
陆思远正睡着,被弄醒了,也哼哼唧唧地哭了两声,但声音明显比妹妹秀气得多。
“听见了,也听见了!”
苏建城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这小子的声音,倒有几分清禾小时候的文静。”
老两口在电话里,听着外孙外孙女的哭声,稀罕得不行,半天都舍不得挂。
他们问了许多关于孩子和苏清禾身体的问题,陆骁和苏清禾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了。
最后,苏建城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了一个决定。
“清禾,陆骁,我和你妈商量过了。”
“等孩子们满月,我们就去西北!”
“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我们过去住上一段时间,帮你妈带带孩子,也让她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子。”
听到这个消息,苏清禾和陆骁都愣住了。
去西北?
他们当然盼着父母能来,可是从上海到这戈壁滩,路途遥远,要先坐几天几夜的绿皮火车,再转乘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对于年过半百的父母来说,实在是太辛苦了。
“爸,妈,路太远了,你们年纪也大了,不用这么折腾。”苏清禾连忙劝道。
“折腾什么!我不去亲眼看看我的外孙外孙女,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林岚的态度异常坚决。
“就这么定了!你们别劝了!等孩子满月那天,给我们准备好房间就行!”
没等苏清禾再说什么,林岚就怕浪费电话费似的,匆匆说了句“我们挂了”,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苏清禾和陆骁面面相觑。
陆骁随即咧开嘴,嘿嘿一笑。
“来就来!好事啊!”
他兴奋地搓着手。
“岳父岳母大人要来视察工作,咱们必须得好好准备!满月宴,必须得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他大手一挥,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策划起孩子的满月宴了。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兴奋劲,苏清禾的脸上,也也忍不住跟着笑。
父母要来,林慧那边“林家小菜”的生意也走上了正轨,英语角有条不紊,如今又儿女双全。
日子眼看着越过越红火。
可是,苏清禾心里却有点不踏实。
她总觉得,那个曾经被她和陆骁联手送进边防哨所的赵丽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按照时间推算,她的丈夫何正军,是不是也快从哨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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