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如果真的有了身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不应该……
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热情。
更何况,她心里也清楚。
陆骁虽然嘴上说着“不着急”,可实际上,自从上次在省城军事学院的招待所那次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措施。
他不知餍足,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揉进骨血里。
这种不设防的亲密,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最深切的渴望和期盼。
“陆骁……”
苏清禾的声音细细颤抖,是求饶,也是邀请。
“嗯?”
男人含糊地应了一声,滚烫的吻,已经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新换的二层小楼,隔音效果比之前的大平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雕花木床虽然也被搬了过来,但陆骁在下面细心地加固了床腿。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苏清禾是被一阵奇异的香味给唤醒的。
她睁开眼,浑身骨头酸软,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的陆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她扭头一看,身边已经空了。
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酸酸甜甜的味道。
苏清禾挣扎着坐起身,披上衣服,循着香味走下楼。
只见厨房里,那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正系着一条滑稽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只见厨房里,那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正系着一条滑稽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牙齿在晨光里闪亮。
“媳妇儿,醒了?”
“快去洗漱,我给你熬了酸梅汤,还卧了两个糖水荷包蛋。”
说着,他将一个搪瓷碗端到苏清禾面前。
碗里,白嫩嫩的荷包蛋,在红糖水里微微晃动,旁边还飘着几颗乌黑油亮的酸梅。
苏清禾看着那碗酸梅汤,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呕——”
她捂住嘴,转身就冲向了院子里的水龙头。
陆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扔下碗,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紧张地拍着苏清禾的后背。
“媳妇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苏清禾趴在水池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眼泪生理性地往外冒。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恶心感才渐渐退去。
她直起身,用清水漱了漱口,脸色苍白。
“我没事……”
苏清禾有气无力地说道,心里却震惊不已。
嗜睡,乏力,现在又是晨吐……
这些症状加在一起,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很可能,是真的怀孕了!
陆骁哪里肯信她的话,他扶着苏清禾,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
“这还叫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
“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刘立军!刘立军!”
他扯开嗓子就朝院外喊。
“别……别喊!”
苏清禾连忙拉住他。
去医院一检查,那不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我真的没事,可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点肠胃不适。”
她试图安抚这个已经快要急疯了的男人。
可陆骁根本不听,他打横将苏清禾抱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
“不行!必须去医院!你的身体最重要!”
他的力气极大,苏清禾在他怀里,根本挣扎不动。
眼看着就要被他抱出院子,苏清禾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我不是肠胃不适!”
“陆骁,我……我可能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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