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劳你费心”?
什么叫“我媳妇在哪烟火气就在哪”?
这不就是在明着说她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何正军脸色也十分尴尬,他碰了碰自己老婆的胳膊,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
然后,他连忙端起酒杯,打圆场道:“陆副师长说得对,说得对!是我们想得不周到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陆骁却没接他的话茬。
他只是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苏清禾,与刚才判若两人。
“媳妇儿,多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
苏清禾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夹起碗里的鸡肉,放进嘴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满是香气。
可她觉得,再香的肉,也比不上这个男人给她的万分之一的甜。
这场由“催生”引发的风波,就在陆骁的强势护妻下,被硬生生掐灭了。
赵丽云夫妇没待多久,就借口有事,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一走,院子里的气氛又重新热烈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大家的话题,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孩子,转而开始吹捧起陆骁亲手打的那套家具。
只是这一次,大家的话题,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孩子,转而开始吹捧起陆骁亲手打的那套家具。
一顿温居宴,吃到了月上中天。
送走所有客人后,苏清禾开始收拾碗筷。
陆骁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盘子。
“放着我来,你累一天了,去洗个澡,早点上楼歇着。”
苏清禾看着他利落地将碗筷收进厨房,又提着水桶去院子里打水,准备刷那口行军大锅,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喻的柔软。
她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陆骁。”
“嗯?”男人正弯腰舀水,声音带着一丝瓮声瓮气。
“刚才……谢谢你。”
陆骁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捧起她的脸,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她。
“傻瓜,又跟自己男人客气。”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深邃而温柔。
“我跟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孩子的事,咱们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生了,咱们再生。”
“我陆骁,这辈子最大的功劳,就是把你娶回了家。至于别的,那都是锦上添花。”
苏清禾的眼圈红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厨房的灯也熄了。
主卧的窗户,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
苏清禾被陆骁打横抱起,一路从楼梯抱上了二楼。
在人前,他给了她所有的体面和维护。
在人后,他将给她最深沉的爱意和抚慰。
只是,陆骁自己或许都不知道。
他在酒桌上那番“不着急”的宣,说得有多么斩钉截铁。
私下里,两人之间的某些事情,就有多么的……不设防。
夜深了。
苏清禾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推迟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清禾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会吧?
难道真的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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