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那件婚纱……还要再穿一次给我看吗?”
陆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渴望,在寂静的新房里响起。
苏清禾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陆骁那双燃着火的眼睛,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这个男人,还惦记着那件婚纱。
惦记着那个在阳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她。
“不……不穿了。”她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件衣服太复杂了,脱下来要好久。”
下之意,是穿着不方便。
陆骁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
他喉结重重一滚,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好,不穿。”
他将苏清禾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崭新的,铺着龙凤呈祥大红被面的雕花木床上。
床板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清禾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被面。
这间新房,陆骁显然是用了心的。
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剪纸,窗户上也贴着“百年好合”的窗花。
屋角那张刷了三遍漆的旧书桌上,摆着一个红色的搪瓷盘,里面堆满了花生、桂圆、红枣、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这便是八十年代最典型的婚房布置,朴素却满是对新生活的期盼。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在床头柜上点了一盏罩着红布灯罩的台灯。
昏黄而温暖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之中。
陆骁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
那目光滚烫、专注,极具侵略性。
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终于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最美味的猎物。
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的衣衫一层层剥落,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苏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
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的灵魂,此刻也抵挡不住这原始而炙热的凝视。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她终于受不了,小声抗议道。
“为什么不能看?”陆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单膝跪在了床沿上,身体慢慢地向她倾斜,“你是我媳妇儿,是我光明正大娶回来的媳妇儿。我想看,看一辈子。”
他的手,撑在了苏清禾身侧的枕头上,高大的身躯形成了一个牢笼,将她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汗味,形成一种霸道又让人心安的男性气息,将苏清禾牢牢包围。
“清禾……”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你真好看。”
“比我在梦里想的,还要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他伸出手,指尖不再试探,满是占有欲地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鼻尖,和柔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