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人去县城里最大的金店挑的,那里的老师傅说,这是现在最时髦的款式了……”
“你要是不喜欢,没关系,咱们明天就去退了!换成钱,你想买啥就买啥!买布拉吉,买雪花膏,买大白兔奶糖,都行!”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自己的一片心意,反而惹得她不开心。
看着他这副慌乱的傻样,苏清禾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被重重地戳了一下。
又酸,又胀,又甜。
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硬生生把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然后,她伸出双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双捧着木盒的大手上。
他的手很烫,掌心的老茧有些硌人,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土。”
苏清禾抬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点都不土。”
“陆骁,这是我这辈子……不,是两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没有说谎。
前世的苏清禾,坐拥亿万身家,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那些东西,要么是商业互捧的工具,要么是冰冷的等价交换。
没有一样,能像眼前这条小小的金项链一样。
它代表的,是这个男人过去十几年军旅生涯所有的荣光与积累。
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每一分津贴。
是他在训练场上挥洒血汗,用伤痛换来的每一笔奖金。
是他毫无保留的爱意,是他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决心。
这薄薄的一条金项链,是他能给她的,他的全世界。
陆骁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两辈子”这个词,他听不懂,但他听懂了“最好”这两个字。
一股巨大的、难以喻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不安与忐
忑,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真的?你真的喜欢?”
“嗯,真的喜欢。”苏清禾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温柔。
陆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顿时兴奋起来,献宝似的把木盒往前一递,声音里满是急切。
“那!那你快戴上我看看!”
“我……我手太粗了,怕弄坏了……”他看着那细细的链条,有些犯怵。
苏清禾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她主动从盒子里,轻轻拈起了那条金项链。
冰凉的触感,沉甸甸的份量,在她的指尖清晰地传递着。
她刚想自己戴上,陆骁却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来!我给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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