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陪练啊,这分明是要开小灶,上“大餐”啊!
何正军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听到陆骁这番话,还以为是陆骁在向他示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陆团长太客气了。我作为团里的政委,理应和战士们打成一片。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好!何政委有这个觉悟,我很高兴!”陆骁笑得更“灿烂”了。
“那么,全体都有!”
陆骁脸色一肃,下达了口令。
“五公里武装越野,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
陆骁不紧不慢地跟在何正军身边。
“何政委,注意呼吸节奏,步子迈开点。”
刚开始一公里,何正军还能勉强跟上。
可到了第二公里,他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两腿像灌了铅一样。
陆骁还在旁边“鼓励”他。
“何政委,不行啊,速度太慢了。咱们野狼团,讲究的就是一个‘狼’字,速度、耐力,缺一不可。你这样,怎么给战士们当表率?”
何正军被他说得老脸一红,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五公里下来,何正军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五公里下来,何正军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何政委,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是四百米障碍。”陆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正军的脸都绿了。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何政委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野狼团的强度”。
过独木桥,他腿软。
翻高板墙,他上不去。
钻铁丝网,他被刮得衣服都破了。
陆骁全程“贴心”指导,简直就是魔鬼教官。
“何政委,腰腹力量不够啊!回去让你爱人给你多炖点排骨汤补补!”
“何政委,动作不标准!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想让敌人当靶子打吗?”
“何政委,坚持住!革命战士,流血流汗不流泪!”
整个训练场上,都回荡着陆骁“热情洋溢”的指导声,和何政委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一营的战士们在旁边看着,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指导员老张捂着脸,不忍再看。
太惨了。
实在是太惨了。
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陆阎王的媳妇儿。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中午收操的时候,何正军是被人架回办公室的。
他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骁施施然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何政委,辛苦了。我让炊事班给你煮了点盐糖水,补充补充体力。”
他把缸子放在何正军面前,一脸的关切。
“我看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咱们作为团里的主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样吧,下午的理论学习你先别参加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咱们继续!”
继续?!
何正军听到这两个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还指望着下午的理论学习能躲过一劫,结果陆骁连后路都给他堵死了。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练啊!
何正军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骁这是在针对他!
可是为什么?
他自问刚来团里,没得罪过这位“陆阎王”啊。
难道……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妻子赵丽云得意洋洋地跟他说,她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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