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杰也不生气,他揉着自己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陆骁,啧啧称奇。
“我说陆骁,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你可是咱们大院里出了名的‘冰山’,谁家姑娘跟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现在怎么着?知道护食了?”
侯杰的话,引得一旁的秦曼和陆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清禾也好奇地看向陆骁。
她还真不知道,陆骁以前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
陆骁被侯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道:“胡说八道!我那是……那是严于律己!”
“得了吧你!”侯杰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那叫不解风情!我可还记得,当年文工团的团花给你送情书,你倒好,转手就交给了你们指导员,说什么要‘净化部队风气’,差点没把那姑娘给气死!”
“还有一次,隔壁王政委家的闺女,给你织了件毛衣,你当着人家的面,就说针脚太疏,不保暖,还不如部队发的军大衣!你知不知道,那姑娘回家哭了三天三夜!”
侯杰绘声绘色地讲着陆骁当年的“丰功伟绩”,听得苏清禾和陆月一愣一愣的。
原来……这个男人,以前竟然这么“直男”吗?
苏清禾简直无法把那个冷酷无情的“陆阎王”,和现在这个会吃醋、会撒娇、会说情话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她看着陆骁那张窘迫得快要冒烟的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风拂面,百花盛开。
看得侯杰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他凑到陆骁耳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了声音,佩服地说:“兄弟,你行!真行!嫂子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也只有你这样的‘阎王’才能镇得住!”
“不过……”侯杰话锋一转,语气促狭地笑了笑,“我可听说了,你小子为了追到嫂子,可是下了血本了。听说连离婚报告都递上去了,结果又自己给撕了?”
这事儿,早就成了大院里的一个笑谈。
陆骁的老脸一红,瞪了侯杰一眼,眼神警告着他: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侯杰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不再提这茬。
这时,火车站的广播响了起来,提醒他们乘坐的火车,即将开始检票了。
“好了,我们要上车了。”陆骁看了一眼手表,对秦曼和陆月说道。
秦曼拉着苏清禾的手,又是一阵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自己,也看好陆骁,别让他再犯浑。
陆月则抱着苏清禾的胳膊,依依不舍。
“嫂子,你可一定要给我写信啊!把你那些好看的衣服样子,画下来寄给我!”
“好。”苏清禾笑着答应。
告别了家人,陆骁提着行李,一手牵着苏清禾,朝着检票口走去。
侯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前面那对璧人,男的高大英挺,女的娇美动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看着陆骁,那个曾经在大院里最野,最难驯服的“陆阎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眼神温柔宠溺,前所未有。
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妻管严”。
侯杰忍不住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追了上去,一把揽住陆骁的肩膀,大声地调侃道:
“我说陆阎王,你小子行啊!我真没想到,咱们大院里最野的那个,现在居然成了个妻管严!”
“怎么样?被媳妇儿管着的滋味,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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