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
苏清禾觉得自己二十一世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脸皮,在陆骁这个八十年代的糙汉子面前,简直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一捅就破。
“你……你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偏过头,不敢再看他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哦?是吗?”
陆骁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咱们就试试,看我今晚是不是在做梦。”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战栗感,让苏清-禾心惊肉跳。
他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苏清禾就看到陆骁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离她越来越近……
“陆团长!陆团长在家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喊声。
是警卫员刘立军的声音!
这道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房间里一触即燃的暧昧火焰。
苏清禾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陆骁,像只受惊的兔子,噌地一下就跳开了好几步远。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和头发,脸颊却依旧烫得吓人。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和头发,脸颊却依旧烫得吓人。
陆骁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身后的桌角。
他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和那个与自己拉开三米远安全距离的小女人,英俊的脸庞瞬间就黑了下来。
该死的刘立-军!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简直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陆骁在心里,已经把刘立军从头到脚“操练”了十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被打断好事的不爽,沉声对外应道:“什么事?”
“报告团长!”
院外的刘立军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地汇报道:“指导员让我来跟您说一声,师部后勤的采购出了点问题,他请您过去一趟!”
采购出了问题?
陆骁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可不是小事。
他瞪了一眼那个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一样防备着的小女人,心里又气又无奈。
算了,账以后再算。
正事要紧。
他胡乱地把皮带往腰上一系,连扣子都没扣好,大步流星地就朝外面走去。
经过苏清禾身边时,他还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等着,回来再收拾你!”
苏清禾被他这凶巴巴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等他走远了,才不服气地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
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流氓!
她愤愤地想着,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主卧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
苏清禾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和那颗还在狂跳不止的心脏。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又奇妙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是……心动吗?
不,不可能!
苏清禾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离婚,是搞钱,是想办法回到二十一世纪!
绝不能被这个男人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对,就是这样!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次卧。
只是,当她躺在那张被陆骁亲手刷了三遍的木板床上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和他那句霸道又无赖的话。
“尤其是……被你亲手系上的,我怕我……一辈子都舍不得解开了。”
……
这个晚上,苏清禾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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