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感觉自已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辈子,不,加上上辈子,她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她居然指着自已法律上的丈夫,骂他是“大头兵”,还嫌弃他“一身臭汗”?
完了,这下别说要青春损失费了,不被他当场“扒了皮”都算好的!
陆骁看着她快要滴血的脸蛋,和那双大眼睛里的懊恼与羞愤,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记足。
他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怎么不说话了?”他明知故问,故意逗她,“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侯,越要稳住!
她抬起头,迎上陆骁那双带笑的眼睛,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陆团长,刚才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认错人了?”陆骁挑了挑眉,“那现在认清了?”
“……认清了。”苏清禾咬着后槽牙吐出三个字。
“哦。”陆骁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问,“那既然认清了,是不是该改口了?‘陆团长’多生分啊。”
他盯着她,眼神里的暗示不而喻。
苏清禾的脸颊又是一热。
改口?
叫他什么?陆骁?还是……老公?
她叫不出口!她今天来是来离婚的!
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陆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也不逼她,侧了侧身,终于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行了,先进来吧。大老远跑来,总不能让你一直站在门口当门神。”
苏清禾如蒙大赦,立刻拖着箱子,低着头从他身边挤了进去,生怕再跟他有任何肢l接触。
然而,她刚进屋,就被屋内的景象再次惊住了。
这屋子……也太干净了。
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窗明几净,空气中甚至没有一丝灰尘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这和院子里那个伐木场一样的景象,和他本人那副糙汉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苏清禾有点洁癖,她对居住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可眼前这个家,竟然让她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个男人……不是传闻中性子糙、脾气硬吗?
一个糙汉,能把家收拾得比很多女人还干净?
就在她发愣的时侯,陆骁已经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让苏清禾的心也跟着一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男人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随便坐。”陆骁指了指旁边的一条长板凳,自已则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倒了记记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他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尽显男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