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700多岁的仙狗,无精打采。
他的周围围坐着一圈的玻璃狗。
“汪汪汪(贝贝桑,它是谁啊!)”日系味很浓的秋田发话。
“呜哇哇哇(它是贝贝的老哥哥丫~~~)”嗲完,贝贝还特意亲昵的用着小脑袋蹭了蹭大黄。
“汪汪汪(滚,莫挨道爷。)”
“呜呜呜呜呜(贝贝,这是什么。)”傻兮兮的法斗挺着猪嘴,很不解的盯着大黄的铃铛。
“哇哇哇(这是铃铛丫~~~~)”
“呜呜呜(可以吃么?)”
“昂汪汪汪(吃你麻蛋,煞笔!)”大黄怒了。
“哇哇哇哇(铃铛不能吃哦。)”
“呜呜呜(那是用来干嘛的。)”
“汪汪汪(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也有,被割了。)”神经质的博美发了。
“呜(哦?为什么我没有。)”法斗不光长的傻,是真的蠢啊。
“汪汪汪(你也有,只是很小的时候被也被割了。)”
“呜呜呜呜(哦,那铃铛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汪汪汪(铃铛是用来玩的,可好玩了,我以前常玩儿。)”
“嗷呜(我艹!)”大黄已经彻底的瞳孔失焦了。可能震惊于对话已经发展到这个层级了。
“汪汪(笨笨也想玩。)”
“嗷呜(我艹!)”大黄一震。
“哇哇哇(不行哦,笨笨,老哥哥是贝贝哒~~~~~)”
“嗷呜,嗷呜,嗷呜(放屁,道爷怎么成你的了。)”
“汪汪汪(贝贝,他说不是哎,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玩铃铛了。)”
“呜(嗯?)”
“汪汪汪汪汪汪(玩铃铛,玩铃铛,兄弟们,玩铃铛拉~~~)”闪着智慧眼神的哈士奇兴奋了。
“汪汪汪(多多也要玩。)”
“汪汪汪(笨笨还没有玩过呢。)”
“呜呜呜呜呜呜(我也很怀念啊~~,玩铃铛拉~~)”
。。。。
。。。。
“嗷呜(我艹!)”大黄一下子蹦了起来,撒腿就跑。
没办法,一群玻璃冲向他,呼喊着要玩铃铛。这种恐惧,我是知道的。
“灿灿,你看他们玩的多高兴啊。”
“是啊,天天把大黄关屋里,我都感觉对不住他了,感觉以后要多带他出来走走。”
呵呵呵,胖丫,如果大黄听到你这么说,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叽叽叽叽(黄达苟,这是赚功德的好机会。)”
“叽叽叽叽(黄达苟,这是赚功德的好机会。)”
“嗷呜,嗷呜,嗷呜(赚你麻蛋,道爷有底线的。)”
“叽叽叽叽(呵呵呵,底线能当饭吃么。)”
牛鼻啊,我有时挺佩服这只破鸟的,总是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时不时的还给你来个道德的帽子,但是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立刻就将道德和正义抛之脑后。
为啥这么说,这不明显的么,没有好处,这破鸟会来催债黄达苟,它既然来了,肯定有利益关系。
当初第一次见到贝贝和大黄游戏,这破鸟可是一脸正义感,同时义正辞严的鄙视了大黄一顿。
如今,当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这破鸟立刻舍弃道德底线,竟然敦促大黄贡献出自己的铃铛。
太特么不是个玩意儿了,鸟东西。
我有点不忿,冲着这破鸟嚎了一嗓子,“汪汪汪(道爷说的对。)”
谁让我保持着正义感呢,谁让我有道德观的呢,谁让我这么爱打抱不平的呢。
特么的,下一刻,我就后悔了。
真的,这年月,有时候你打抱不平,总是会惹一身骚。
不知道哪条贱狗,看见了这么玉树临风的我,叫了一嗓子“汪汪汪(姐妹们,那边还有一个铃铛。)”
特么的。
怎么每次回旋镖都特么扎自己身上啊!
乌泱泱的玻璃狗们,突然跑出来这么几只,径直奔我而来。
艹!
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