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最近是越来越犟了啊,看我的降狗十八掌”胖丫当着我的面就双手乱舞,直接啪啪啪的扇到了我的脸上,如果准确客观的描述,应该是我的鼻梁上。
“汪汪汪汪汪(妈妈皮的,欺人太甚,一绝生死!)”我扑向胖丫。
一人一狗就这么打的有来有回,最后,胖丫又熟练地抄起拖鞋。
这个女人特么的不讲武德啊。总是借用道具,太可恶了。
这次受伤的又是我,特么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赢回来。
这一活动,哥的肚子都在咕咕叫了,我扭头看向餐碗。
妈妈皮的额,大黄,你可当条狗吧,你为毛把我那份也吃了。
“汪汪汪汪汪汪(大黄,你个老混蛋,为毛把我的那份也吃了。)”
“呜呜呜呜呜呜(嗝,好词啊,那个粉红色的肠子最好吃。)”
“哈哈哈,小雷子,让你和妈妈闹,现在连饭饭都没有了吧。”胖丫笑的可坏了。
“汪汪汪(女人,我的饭。)”
“你就有本事冲我凶,一天天就知道吃,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等着,妈妈再给你打一份。”
“呜呜呜呜(我也要两根肠。)”
我双手牢牢地按住我的火腿肠,大黄这个老东西都吃了两根了,撑得都打饱嗝了,居然还想抢走我的火腿肠,太不要脸了。
胖丫美滋滋的看着我狼吞虎咽完火腿肠,撸了撸我的脑门,“好了,你们两个乖乖的,别打架哦,妈妈要工作了。”
说完,站起身来,继续坐在电脑前,霹拉巴拉的工作了起来。
“呜呜呜(胖丫,你不饿么。)”
“别打架哦,妈妈工作完就陪你们玩。”
哎,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新青年。
如此奋斗,如此忘我,就是这样依旧有很多社会专家批判他们,说他们躺平,不懂得奋斗,不懂得历史赋予他们的责任。
这些专家其实没有看到,这些年轻人已经被压榨的喘不过气了,很多年轻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这些年轻人正在拿着极低的收入,纳着税养活着这个社会的老年公务员,老年专家。
即使如此,这些人还是会说,年轻人啊,你们不知道我们当年有多苦,你们应该更加努力,更加奋斗,更加朝气蓬勃。
呵呵,老头们,当年苦的那波人早就阵亡了,他们的确值得我们怀念,但是留下来很多人,都是当年没有去战场躲在大后方的懦夫,你们这帮老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教。
就像大黄刚刚偷吃了我餐食一样,你们也仅仅是窃取了他人奋斗出来的红利而已。
唯一的不同是,胖丫重新补给我一份火腿肠,如果胖丫不补给我呢。
最后还不是一个撑的打饱嗝,一个饿的咕咕叫。
胖丫,我很中意你啊。
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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