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背着双手在云海上来回踱步,半空中还漂浮着一个寸步不离的酒葫芦。
他走哪,这酒葫芦就飘到哪。
换成平常,我可能对这个酒葫芦很感兴趣。
但现在的我,视线却是紧紧的盯着老道士。
他走到左边,我的眼睛就跟他到左边。
他走到右边,我的眼睛就跟他到右边。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老道士扭头看向我,满脸写着不可能。
“呜汪汪汪(嗯?我特么怎么知道)”
“你闭嘴,让道爷我想想。”
特么的,换成平常,老子绝对咬死你。
“不应该啊,咒词没错啊,到底哪出问题了?”
听着他的自自语,我越来越慌了。
叮咚
像门铃一样的声音响起。
“滚,道爷我没空!”老道士有点气急败坏。
“特么是的天旨。我劝你立刻马上接旨。”声音有点尖锐,像是那种混合的摇滚嗓。
“艹!”老道士暗骂一声,徒手虚空一抓,一只头戴金冠,身披金甲的的乌鸦就这么虚空凝现。
乌鸦带着人性化的表情,轻蔑道:“给你传旨几次你都不接。”
“道爷我现在忙着呢,有屁快放!”
“嘿,看把你这条黄狗能耐的,你可听好了,鸟儿爷我只说一遍。”
“说说说,赶紧的。”老道士有点不耐烦了。
“宣天旨,近日黄狗道人酒后渎职,干扰人间轮回因果,造成重大恶劣影响,今特免去黄狗道人一切仙职,以示告诫。其所造成的人间轮回因果一切皆由黄狗道人黄达苟个人功德进行赔偿。钦此。”
乌鸦神叨叨的传递完信息,一脸嘲讽的看着呆立当场的老道士。
老道士皱着眉看了看天上的乌鸦,然后梗着脖颈一顿一顿的将脑袋扭向我,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乌鸦双翅环胸,居高临下道:“接旨吧,黄达苟!”
老道士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一块闪着金光的玉简就这么凝现在其手中。
当这块金色玉简甫一凝现,老道腰间的黄玉太极双鱼佩化作华光一闪,向着天际边疾驰而去。
“话儿,鸟爷我传到了,黄达苟你好自为之。吼吼吼!”金甲乌鸦一声啸叫,振翅飞向天际。
呼~~~~~
天地间安静的只剩下微弱的风在轻轻的吹。
我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不会吧,不能够吧,老天不会这么对待我的,是吧,于是开口问道:“汪,呜~~~~~(仙人,您看这)”
老道士失魂落魄般看向我,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艹,全特么完了,全特么完了。”
咔嚓,咔嚓,咔嚓。
巨大的时空裂隙开始蔓延在整个云海,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整个云海彻底崩裂消失不见。
剧烈的失重感传来,我从云端极速坠下,灵魂重归肉体。
“汪~~~~~~(我艹~~~~~~)”
我一个咕噜蹦起来,眼前是一脸惊诧的胖丫,电脑还在继续播放《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
我这是又回来了么?
噌,一个飞跃,直奔镜子。
马的,怎么还是这个贱样啊!
我又换了个角度,斜着45°,一般这个角度我比较帅。
我艹,不是吧,这三角眼,这硕大而又高挺的鼻梁,上面还有几个小黑头,怎么看都还是条狗,没有变回来啊。
“呜呜~~~~~(我艹!)”我仰天悲呼。
“小雷子,你咋啦,做噩梦啦?”胖丫跟着我跑过来,一脸关切。
我双眼流着泪:“呜呜呜(女人,我可能这辈子都要做狗了。)”
胖丫单膝跪地蹲在我的身旁,左臂轻轻搂着我,右手温柔的拍着我的胸脯,“不怕,不怕,妈妈在呢。”
“呜呜呜(怎么办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