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
。。。
“不应该啊,怎么在医院消毒的时候,你的反应没这么激烈啊。”
“大黄,你等等啊,我再问问陈医生。”胖丫皱着眉头很是疑惑,迅速打通了电话:“喂,陈医生啊,我是张灿,我有个问题想确认一下哦。”
“您说。”电话传来眼镜狂魔的声音。
“就是,我给大黄消毒的时候,怎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在诊所的时候它的反应没这么大。”
“哦,你用什么消毒的。”
“消毒酒精。”
电话那头,眼镜狂魔明显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口气“张小姐,创伤类的消毒一般用碘伏,这样不会刺激伤口。”
大黄:“呜呜呜呜呜(胖娘们,你特么妈的。)”
我:“呜呜呜(哦,我就感觉哪里不对。)”
胖丫:“那怎么办,我再去买瓶碘伏去。”
眼镜狂魔:“你家大黄没咬你么?”
“我按照您的吩咐,用绳子将他嘴巴绑住了,四肢也绑住了。”
大黄:“呜呜呜呜呜(敲你妈~~~)”
眼镜狂魔:“既然这样,直接用酒精消毒吧,一来一回,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更容易发炎,就是大黄可能会疼点。”
大黄:“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艹!能这么随便的么。)”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特么都快乐屁了,眼镜狂魔不愧是眼镜狂魔啊,你这想法都魔味十足。
“呜呜呜呜(大黄,你不是说他,慈爱有加,福寿双全的么。)”
“呜(滚!)”
胖丫还在犹豫,电话那头,眼镜狂魔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不用怕,也不用犹豫,直接下手,反正都是疼,长痛不如短痛,放心,狗狗一般不会太记仇的。”
胖丫放下电话,深吸了几口气,神色逐渐坚定了起来,双眉一斗:“加油,灿灿,你能做到的。”
迈着大步走向大黄。
此刻的大黄,别提多人性化了。
瞪得溜圆的大眼充满惊悚,抖得耳朵都成了秋千。紧盯奔他而来的胖丫。
四肢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被绑着的狗嘴疯狂的呜咽着。
“呜呜呜呜呜呜(虎娘们儿,道爷警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汪汪呜呜汪汪呜呜(你特么别过来,别过来啊~~~~~)”
“呜呜呜呜(道爷不治了,不治了。)”
“呜呜呜呜(你个虎娘们儿,你干嘛。你特么想干嘛)”
在大黄惊恐的目光中,胖丫重新拿起消毒纱布,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倒着酒精,而是毫不吝啬的将整个纱布弄湿,然后朝着大黄的胸口擦去。
嗷呜!草泥马,女人,疼死爷了。
呜呜呜!轻点,轻点,轻点。
汪汪汪!麻蛋,换碘伏,换碘伏,受不了了。
呜呜呜呜!够了,够了,我艹,还特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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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胖丫完成了她的消毒工作,拭去额头上浓密的汗水,很是骄傲点了点头:“嗯,很好。”
再看大黄,手脚被绑,仰面朝天虚弱的躺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极速抖动,一对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呜呜呜呜(女人,你特么很好,很好啊,道爷记住你了)”
一滴泪水划过大黄苍黄的面庞。
我好开心啊:“呜呜呜呜(胖丫,真棒,很好,非常非常好!)”
大黄眼角恶狠狠的瞟了我一下。
妈妈皮的,到现在还特么装,真的忍不住想去咬他一口。
接着胖丫说出了今天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大黄,你好好休息哦,4个小时后,还要消毒一次。”
呜!我艹!
原本虚弱的大黄瞬间大眼圆睁,一个咕噜坐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胖丫。
哈哈哈,我老开心了,老快乐了,原地蹦蹦跳跳。
文松小品都没这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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