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可能。
于是,在不久以前,新狼王在手中大权在握时,犹豫再三之后,就以一个公开的理由——狼族将要重临人间,开启血色圆月,那么,作为掌握狼族神秘祭祀力量的大祭司在这段时间内更加不容有失,因而,新王可以顺理成章地派出探望并传递大祭司有所需要信息的狼人。
这位被新王派出的狼人,他的眼睛也看得累酸了,也不曾见过大祭司的双手与身体之间的距离偏离过一分一毫。而且,大祭司每隔一阵不长不短的时间,可以是三天,也可以是两天,就会变化一次姿势,变成单手悬托着头部,侧卧着。这样的身体姿势想来是更加吃力,更加叫人不解的。
令观察大祭司的狼人气愤的事——甚至经常在他的心底流露出一种自身卑微,极度渺小下去的情感,好像他面对的是一座他永远翻跃不过去的大山一般。
大祭司不吃不喝,长时间不动弹,身手还能做得到如此灵活,并且是在不变身成为狼人的情况下呈现出来的实情。这令这位观察浮于表面,有些浅薄的狼人吃惊得经常次次毫不意外地惊咋起长舌头来,半天还在感叹不己。
与忠心相比,狼人自从家园搬到天上以后,就更加不讲究忠心这种事情了。这种情况,就好像狼人的前身——人类,人心一旦远离了故土,就像失去阳光、雨露,还有土壤滋润的绿色植物一样,该腐朽的地方,迟早要腐朽下去;想要变质的地方,轻轻松松、毫无心理负担就可以变质过去。
要不然,狼族内部不会在短短万年的时间里,数次的举事仅仅凭借举事前谋划到位又详尽的地方,在狼族内部并没有大动干戈,事后,狼族内部就顺利地更换了数位狼王。
这位受命于新王的狼人与忠心相比,当然更加难为情于自己心里不可告人的心理变化,事后,他将这件事情统统化繁为简地回报给了这位新狼王。
新狼王接到这样语焉不详,真假或有或无的情报,当然是琢磨不出这里面有可能暗含着什么样的玄机。话说回来,无论监视的结果究竟怎么样,毕竟他也不了解大祭司这一个比狼王还要古老的神圣职位有什么奥妙的地方,所以新王就是收集到很详尽的资料,他也未必看得懂,未必能推敲出这里面的诀窍来。这也是新狼王为什么偏偏只派出这么一位看去未必有什么大才干,各方面皆比较庸俗的狼人去执行这样重要的任务了。
要是有才干的狼人被他亲手派出去,联系到每次新王更替的经历,都是在一些起初并不起眼的小事情上面出了些纰漏,才导致新旧狼王顺利交替的事情发生。若是派这样一位有才干的狼人与大祭司制造机会见面,最终变成一丘之貉,岂不是招狼入室吗。
这位新狼王还真放不了那个心来。他大费功夫,甚至差点不惜让众多狼人了解到他对大祭司大有企图的心思,为的只是求一个稳妥,为的是在他开启血色圆月之后,亲自下到人间,找到有潜质的狼人。
直到血色圆月着手准备的事情己经基本到位了,并且,看上去,这位大祭司还真是清心寡欲到不掺和到对狼族血脉更新换代如此重要的大事情里面来,这叫新狼王放心不少。
新狼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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