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散落了一地的盔甲残片,它们后来落下来的,落地安全有了保证,除了落地时统一会表现出崴脚的表情以外,与头一茬落下来残废了一半的数量相比是好得太多了。
趁这点空挡的时间,她随手抄起一件重物砸扁一个较为密实的头盔,里面仍没有流出任何可疑的液体,然而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供她查出这些个银色盔甲能动之谜了。
只花费了数分钟,地面上重新积攒够了一批可以袭击的银色盔甲武士,下一拨的银色攻击,就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令她毫无丁点喘息的机会。
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闪动着一点点刺目的白色毫光,缺少的只是温度,就可以将她灼伤。
她发现,这些银色盔甲武士进化了,己经不像头两茬一样,武艺平平,只管盲目地包围住她,现在居然组成了各不相同的方阵。
“太奇怪了,这些是上过战场的士兵吗?懂得这些,还拿这些方阵只对付她一个人?”她在心里琢磨着。
令她更加惊讶的情形出现了,狄兰在它们所组成方阵的中后排发现了不一样的兵器。
这些长条形似箭非箭的兵器整齐地朝她飞射过来,其实,看那力度和施力姿势,感觉用投更为合适,像极了小小的标枪。与她亲手投出的飞刀不同的是,它们拖上了长长的尾巴,冲力、后挫力肯定更大。
她心里惨呼不妙,这样一来,她很容易被前后左右刺个对对穿的。她现在己经是腹背都受敌了,强拼那是肯定不行,一时抵挡倒是可以,但是这样极消耗她的体力,时间一长,她也得以报废收场。
她火速弯腰抱起一堆的残盔甲,反投回去,勉强抵挡住第一波。好在它们投标枪是有时间间隔的,她也在担心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它们是会重新变出一把崭新无比的标枪,那她惨死了。还是像她一样,捡地上的残盔甲或是干脆拿自己身上无用的部件凑合着用呢?谁能知道呢,就是平空变出数把飞枪来,她也不会吃惊。在这个gp里,没有什么不可能、不可思议的事情,倒是到处都是秘密。
在它们三个方阵又再次进行看上去威力更大的变阵的空档,她像一只飞猴一样,又如同壁虎行走在光滑可鉴的铁壁上。幸好有纹路的距离间隔并不太远,她凭着非比寻常的速度,在光滑的铁壁还没有将她摔下来前,她的双跑飞快地点着那些纹路,借着少量的力,跃到另一处墙面上。
短时间内,她的身体四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体力消耗过大,一时有些脱力,她需要点时间休息,来缓和一下对身体能量过度的消耗。然而,她还没有完全脱离险境,在这样紧急的时刻,她没有听到背后传来大动静,不放心。于是,她将双足倒挂在一处纯装饰的拱台上,不甚舒服地头朝下,望着下方究竟如何变化了。
她眼皮子底下还在组着方阵的银色盔甲在狄兰充当逃兵的一刹那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僵硬的头盔里面明明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血肉,却能做出扭转的动作来,面面相觑。
在她看来,这些僵硬的银色盔甲武士有些滑稽,令她一时自得起来,要不是她的双手都不大能腾出空来,估计她要上演空中飞笑了。
然而,好景不长,她的心跳才刚刚过了一千次,下方的银色盔甲武士就好像发现她了,严密的方阵松散开来,居然是大玩叠罗汉。
它们无法做到像狄兰一样攀爬上去,却可以直躺下,一层层像铁塔一样垒高。底下还有飞枪高手在试着朝她扔暗器。
她大惊,真不能太小看它们,它们不但有智商,还不低呀。可能之前它们确实睡太久了,一些基本的战斗技艺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才会有之前那么痴呆僵硬的举动。
等它们一旦完全醒过来,她的胜算还有多少?再说,她能逃得出去吗?
真是一语成谶,正想着它们会恢复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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