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巧型点的一代诱魔机的左侧翼留有一溜小字“罗。k诺顿”代表着这位首创者的名字。
然而,流芳百世的机会并没有留给这位罗。k诺顿,其后开发出来的二代、三代等诸多改良派都没有保留这行小字,并且改良派的机型充斥着市场,一代机渐己退出市场通货领域,成了为少数爱好者独有的收藏品。
冥刃又见冥四队的队员拿出这架小巧型的一代诱魔机,锐利的眼光如刀一样划拨过左侧翼,就像由他那如刀目光代表了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将这一溜小字细细地磨平掉。
“哼,其它的机型真的就强过一代吗?只要认真从通货资料上对比就会发现,一代机虽然简单,却是无法原样仿制的。那些二代、三代机型却在制作材料准备充分到两、三倍的情况下,却可以让毫无这方面学识的人依葫芦画瓢给整制拼凑出来。一代机真的仅仅限于这样的功用吗……”冥刃极为自负自己的综合分析天赋,时常保持着遇物生思的怪癖。
这会子冥刃多半进入后联想时期了,想起害他陷入如今境地的沐星,不禁叹道:“名利真正是会腐朽人的东西,要坏就坏得彻底,半吊子挂着——这自找罪受哇。”说沐星也是在说他自己。
接下去的战斗其实无需他横加干涉和理会了。做战按一定流水线化分工,来对付具有一定规律的怪兽,这两者本身就是最佳情侣搭配。只是过于数字化、过于程序化,这部分算好的战斗对于酷爱分析、酷爱挑战的他来说,简直毫无乐趣可,皆是重复,千篇一律有何乐趣可?
他并不嗜杀,也不追求什么孤独寂寞、高人一等的道,更不奢求心境永远无忧快乐下去。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来人世一遭求的是什么?他行事动向完全是责任,承担处在这个位置上的责任,明明不喜欢,却没有真正想过如何推开它。或者说正是这种责任让他还能人模人样地站在大家面前,这种责任体现了他的存在感。
细究起来,他毫无理想可,以前是自欺欺人的掩饰——似乎他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但现在不是很快就被拉回了原形了吗?
他最近时有烦躁的时候,对着十五、十六金灿灿的圆月,体内老是涌动着莫名的冲动,甚至有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欲望……他这是怎么啦?该是累着了吧。
冥刃脸上堆起心底毫无欣喜的假笑,看着冥四队送上来入库的沙晶,再机械地重复……
那只不可一世的暴幻巨猩猿魔偶最终进了他的包囊,被分成八大块,看来要找能人拾掇一下,它才能威风凛凛地重新站起来了。
唉,他也一样,得赶紧找个人或者找个地方好好放松放松一下子,否则他也要崩散架子了。
接下来他们依旧那么顺风顺水,一路无忧过了三个魔窟,斩获——
火镁妖胶四份、魔力角一对、招蜂草一大把、闇橙酒……这都什么小零碎啊。收获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尽收拾上来一些莫名其妙的炼器炼丹之用的小玩意,统统加在一起都己经可以组成一个琳琅满目的大家庭了。然而都仅仅只是几分之几的主材或配材之一,没有一个是齐备的。
他们收拾战利品的时候还得小心,连破烂精华也不用分了,统统被冥四队的成员装入随身包囊。因为显然前面的沙晶未必是此次任务——取金令牌的必备用品,那么这些小零碎就得带齐全了,一个也不能放过。不然要是到时候查明差了这其中不起眼的某一件、两件的,大家可真要哭鼻子了。
这鬼地方,没事干,谁爱来第二回呀,收益这么薄的。
冥四队中饭也在这里挑个火气少点的地方用过了,又奔波了几个来回,终于摸到火鬼沙正殿的位置。
火鬼沙正殿遍布大小魔兽头颅,极为灵活逼真。说灵活是因为大家都感觉到它们的头部在原地扭动,不光头部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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