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韩师兄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化为耳语,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则更加……诡异。非人,非妖,非魔,难以名状。是宗门历代先辈,从某些上古遗迹、绝地秘境、乃至域外虚空裂缝中,捕获或镇压的‘异物’。它们或许没有具体的形态,或许以某种无法理解的规则存在,所携之力,也非寻常灵力妖力,而是更加扭曲、混乱、充满侵蚀与污染的特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对付这些东西,寻常术法法宝往往效果甚微,甚至会被其污染、同化。唯有这锁妖塔,以祖师遗留的‘镇魔黑石’为基,镌刻上古‘封天镇邪’大阵的核心符文,才能勉强将其禁锢。但即便如此,这些东西散发出的气息,经年累月,也在不断侵蚀塔身,污染塔内环境,甚至……影响其他被镇压的存在。”
林焰心中凛然。韩师兄所说的“异物”,其描述与那塔底深处、与腐骨花邪气同源的污秽邪力,何其相似!难道那邪力的源头,就是某种被镇压在塔底的、来自上古或域外的“异物”?而这“异物”的气息泄露,便成了外间灰衣人、陈执事之流培育邪气、炼制阴煞丹的“源头”或“样本”?
只听韩师兄继续叹道:“最底下那三层,莫说你们,便是寻常金丹长老,若无特殊许可与防护,也不敢轻易靠近。那里的封印最强,却也最不稳定,关押的东西也最是可怕。据说……曾有值守长老神识不慎探入过深,归来后便神智错乱,满口呓语,不过三日,便浑身长出诡异的黑毛,化作只知杀戮的怪物,最终被同门亲手……唉。”
一声长叹,道不尽的无力和沧桑。
“今日塔内异动,规模不小。看其爆发点,恐怕不止是寻常妖兽躁动,很可能是中下层的某些‘东西’不安分了。”韩师兄眉头紧锁,“但愿……只是周期性波动,而非那些东西找到了某种‘共鸣’或‘契机’……”
他说着,目光似无意地,再次扫过林焰。方才那瞬间爆发的、净化了大量煞气邪力的奇异强光,以及林焰“恰好”位于异动最剧烈的阵基旁,是否只是巧合?这个以“运气”和“毅力”夺冠、又在煞气冲击下“侥幸”生还的弟子,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林焰敏锐地捕捉到了韩师兄那一瞥中的探究,心中微紧,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虚弱”和“后怕”,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茫然,仿佛被韩师兄的话吓到了。
“韩师兄,那……那塔里的东西,会不会……跑出来?”一个胆子稍小的弟子颤声问道,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韩师兄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锁妖塔乃宗门重器,传承数千载,历经风雨,其稳固非你等所能想象。只要塔身主体与核心阵法不损,外层警戒阵及时修复补充,那些东西……应无脱困之可能。”
他语气坚定,但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却并未完全掩去。
“只是,这些东西,无论生死,无论形态,其存在本身,便是对世间秩序的扭曲与污染。”韩师兄最后望向锁妖塔,语气低沉而肃穆,“我等修士,追求长生大道,探寻天地至理,当知有些界限不可逾越,有些力量不可触碰。锁妖塔内诸般存在,便是前车之鉴。但愿……这些东西,能永镇塔下,永不见天日。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中的沉重与恐怖,却让在场所有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休息时间结束,韩师兄不再多,带领众人返回阵枢殿汇报、登记。后续的阵法修复、损失统计、事故调查等事宜,自然有更专业的执事和长老负责,与他们这些临时征调的弟子已无多大关系。
离开镇妖谷范围,重新感受到外界相对清新(虽然仍比不上青竹峰)的空气和明媚(已近黄昏)的天光,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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