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他暗中逆转一部分紫霄灵力，模拟出《青玄基础引气诀》那粗浅、散乱的运行轨迹，同时刻意引动丹田内一丝驳杂的、被他用特殊法门伪装过的水火土三系灵力，让其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暴走。

“呃……”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靠着水缸缓缓滑坐在地。周身开始泛起极其微弱、明灭不定、颜色混杂的三色灵光——赤红、水蓝、土黄，光芒黯淡驳杂，彼此冲突，极不稳定，正是资质低劣、根基不稳、强行突破或灵力失控时的典型表现！

“咦？那小子怎么了？”

“好像是……灵力不稳？走火入魔了？”

附近的杂役被惊动，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惊讶地望过来。连几个监工帮工也皱起眉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刘扒皮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诮和看戏般的兴奋。他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踱步过来，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如同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林岩！你搞什么鬼？装死偷懒是不是？！”一个帮工上前，用木棍捅了捅林焰的肩膀。

林焰“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和“茫然”，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我……我不知道……灵气……乱跑……好难受……”

他周身的混杂灵光更不稳定了，忽明忽灭，三色纠缠，仿佛随时会炸开或湮灭。他“努力”想要盘膝坐好，调整呼吸，却“力不从心”，反而引得灵力更加紊乱，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啧，看这样子……”一个有点见识的老杂役低声对同伴道，“像是要强行冲关，结果根基不稳，灵力反噬了……”

“就他？三灵根的废材，这才来三个月，就想突破？做梦呢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累极了，功法运行岔了气……”

议论声嗡嗡响起。王大石刚清理完一批兽粪回来，远远看到这边围了一圈人，又看到林焰瘫坐在地、浑身乱冒光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大吼一声“林兄弟！”，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却被旁边的帮工死死拦住。

“都给老子安静！”刘扒皮尖喝一声，压下嘈杂。他走到林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中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林岩，你这是修炼出岔子了？就你这破资质，也敢白日做梦，妄想突破？真是不知死活！”

林焰“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周身的紊乱灵光，突然猛地一涨！

“嗡……”

一声低微的、仿佛琴弦崩断又接上的异响从他体内传出。紧接着，那原本冲突混乱、黯淡驳杂的三色灵光，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竟然缓缓稳定下来！虽然依旧微弱，虽然三色混杂，光芒不纯，但却不再剧烈冲突明灭，而是形成了一层相对稳定、笼罩他周身尺许的、浑浊的光晕。

他脸上那极致的“痛苦”神情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弱的“欣喜”。他“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只能靠着水缸，大口大口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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