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队长真的在考虑,阮栀立马站出来大声道:
“大家想想,如果今天放过李癞子,以后他再犯怎么办?
其他有歪心思的人看到他没事,会不会也有样学样?
到时又会有多少女同志可能会遭遇今晚这种情况?
敢问你们谁家没有女同志?
难道你们要为了所谓的大队名声,就不顾咱们大队所有女同志的安全吗?
而且我听说这个李癞子平日里就不是个好东西。
谁知道是不是惯犯。
只是那些受了欺负的女同志为了名声不敢声张罢了。
就算没有,难道你们放心大队里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天天在你跟前转悠吗?
你们不害怕吗?”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开始思索阮栀的话。
特别是那些女同志,尤其家里有闺女的。
其中还有几个从看到李癞子起就一直缩着头减少存在感的女同志听到阮栀的话眼神不由闪了闪。
终于有一个小声跟她身边的男人说:
“我看阮大夫说的对,就应该严惩。
最好把这个祸害抓去蹲笆篱子。
别忘了咱家还有闺女呢。
可别被这畜生盯上。”
有一就有二。
很快所有人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随着支持严惩李癞子的呼声越来越高,之前那些帮李癞子说话的人都不敢再吭声了。
毕竟他们也有媳妇闺女。
也怕被李癞子这种人盯上。
阮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李癞子这种人,平时在大队肯定没少祸害女同志。
但那些女同志都碍于自己的名声有苦不能。
眼下可以名正顺将李癞子抓起来,她们指定求之不得。
有这些人暗地里使劲,果然林正国不再犹豫,直接宣布:
“那就严加处置。
先把人关起来,等明天直接送去公社吧。”
听到大队长的决定,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
李癞子终于知道慌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行!
不能报公安!
求你们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可此时压根儿没人再理他。
李癞子见求情无用,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恶狠狠地瞪着阮栀,咬牙切齿道: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要不是担心罪加一等,他真想把唐婉珍拖下水,让阮栀一家也不好过。
明明刚才大队长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都怪阮栀!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朝阮栀扑过去。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朝阮栀扑过去。
只不过却忘了自己还被几个壮汉架着。
只能疯狂挣扎。
“放开我!
你们快放开我!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但林正国直接一挥手,那些壮汉就架着李癞子往大队部而去。
李癞子的喊声也越来越小。
等人走远了,林正国才看向阮栀跟叶建国几人。
“今晚多亏了你们,辛苦了!”
阮栀摇了摇头。
“大队长不必客气,我们也是南山大队的一份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着她故作不经意间扫了眼孙秀。
“对了,大队长,孙秀怎么办?
我看她现在状态好像不太好。
而且她一个女同志单独住在牛棚也确实有点危险。”
林正国一想也是。
今晚就差点出事。
可不能再让孙秀一个人待在牛棚了。
当下便道:
“孙秀在牛棚铲了这么久的牛粪也差不多了。
以后就住回赵立新之前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