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阮栀饭都没吃,就直接去牛棚找了孙秀。
李癞子这个隐患一日不除,她一日不得心安。
所以还是尽快把人解决掉最好!
只是阮栀还没走到牛棚,就远远看到一个男人从牛棚出来。
正好一个转身,阮栀看到了他满脸的癞子。
李癞子?
他怎么会从牛棚出来?
突然,阮栀反应过来。
既然李癞子那么喜欢调戏妇女,又怎么可能放过孤身一人住在牛棚的孙秀?
说不定今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过来。
阮栀一时有些唏嘘,没想到孙秀会遭遇到这些。
不过谁让她先动坏心思的,一切只能说她咎由自取罢了。
但知道了这事,阮栀对自己的办法又多了几分信心。
当阮栀来到牛棚,就看到孙秀衣衫不整地躺在草堆上,整个人如同破烂的提线娃娃,毫无生气。
要不是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上,阮栀差点以为她死了。
连听到自己刻意发出的脚步声都毫无反应。
阮栀只好试探性喊了声。
“孙秀?”
一直喊到第四声,孙秀才终于转动僵硬的脖子看过来。
只是当她目光触及到阮栀的面庞时,原本死寂的眸子陡然迸发出一股骇人的恨意。
“阮栀,是你!
都是你害的我!”
孙秀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要挣扎着起身扑向阮栀,却因身体太过虚弱,又重重地摔回草堆上。
阮栀冷笑一声。
“孙秀,你如今这个下场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关我什么事?”
孙秀恶狠狠地瞪着阮栀。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不会放过你!”
阮栀也不生气,走上前,蹲在孙秀身旁道:
“我知道你现在日子不好过。
所以今天过来,是想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上回要不是信了你的鬼话,赵立新怎么可能出事,丢下我一个人在这。
你知不知道,我宁愿继续被赵立新打,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辱!”
孙秀咬牙切齿地喊道,眼里全是怨恨。
阮栀轻笑一声。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还是说,你想继续留在这里被李癞子那种恶心的人肆意凌辱?”
孙秀听到这话脸色巨变。
“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李癞子,我不认识!”
阮栀淡淡提醒。
“你不必否认,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秀神色慌乱地转过头,不敢再面对阮栀,连说话都气弱不少。
因为她知道若是阮栀跑去举报她跟李癞子,那她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因为她知道若是阮栀跑去举报她跟李癞子,那她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见孙秀跟她装傻,阮栀也懒得拆穿,直接进入正题。
“行,咱们先不说这个。
来说说李癞子吧。
我看他很不顺眼,想把人解决掉。
你愿不愿意帮我一把?”
“解决李癞子?
为什么?
他得罪了你?
还是说他……”
阮栀一看她脸上突然露出的幸灾乐祸就知道这人想歪了,不由撇嘴不屑道:
“我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能?
会让那个畜生近身?”
孙秀一想到阮栀的能耐,脸色一下子垮了。
“你还说不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还解决李癞子?
既然李癞子没有得罪你,那你会这么好心来帮我?”
“谁说我要帮你了。
我只是看不惯李癞子的行事作风。
而你刚好又适合,仅此而已。
我向你保证,若是成功了,可以让你住到赵立新之前那屋子。
还能成功摆脱掉李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