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阮栀真的走了,梁薇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住她。
“阮栀,等一下。”
阮栀应声停下,杏眸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才转过头,故意问道:
“梁同志有事?”
见阮栀跟自己装傻,梁薇有些恼怒,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的饭呢?”
阮栀扬起下巴,理所当然道:
“我记得上午好像跟梁同志讲过。
我烧的饭凭什么给你吃?”
“你……”
梁薇被噎了一下,气得脸通红。
要不是她不会做饭,加上腿受伤,才不会跟阮栀低头。
结果阮栀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己都主动低头了,她还想怎么样?
可捂着轰鸣的肚子,梁薇咬了咬唇,还是妥协了。
“那我花钱买行不行?”
阮栀故作惊讶:
“花钱买?
这可是投机倒把。
梁同志还是悠着点吧。
小心被人举报。”
梁薇气得想跺脚,可腿上有伤,她又慢慢将抬起的脚放下,深吸一口气。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阮栀双手一摊。
“很简单啊,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也别再一直盯着沈宴景。
梁同志长得好、学历高、家世也好,想找啥样的没有?
何必一直盯着别人对象?”
梁薇有些意外,没想到阮栀会夸她,一时不免有些得意。
“阮栀,你不会担心我会把沈宴景抢走吧?”
阮栀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你可以试试看。
别怪我没提醒你,梁同志,接你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
这话一出,梁薇顿时泄气。
“那你怕什么?”
“我只是不想贺老师夹在中间难做。
不然谁管你。
而且你真的愿意留下来一直住这种茅草屋?”
当然不想!
梁薇虽然嘴上没说,但却已经把抗拒写在了脸上。
特别是想到这几天经常被自己气得变脸的贺秋白。
还有一直没给自己正眼的沈宴景。
还有一直没给自己正眼的沈宴景。
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正如阮栀所说,自己长得好、学历高、家世也好,而沈宴景现在已经一无所有,甚至每天还要去劳改,自己干嘛吊死在这棵树上?
值得吗?
看着梁薇开始动摇,阮栀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她跟沈宴景都没将梁薇当回事。
但不可否认梁薇也是贺秋白的学生。
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沈宴景应该都要跟着贺秋白搞科研。
梁薇再继续纠缠沈宴景的话,势必会让贺秋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加上人家梁首长还是贺秋白的恩人。
贺秋白也不可能真正撵走梁薇这个学生。
所以与其等以后闹得不愉快,还不如趁现在好好劝梁薇主动放手。
当然这个想法也是她临时冒出来的。
主要看到今天早上梁薇的表现。
突然发现这个人好像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而且真正说起来,她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无法调和的矛盾。
所以她才想着动点心思看看能不能让梁薇悬崖勒马。
这时梁薇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好啊,阮栀,你故意拿吃的威胁我对不对?
我要是不答应,难不成你还想饿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