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家里这情况,他要是追不到梁薇,怕是就只有入赘林家唯一一条路了。
想到这,他眼神瞬间坚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
……
次日一早。
贺秋白在实验室忙惯了,一下子休息这么多天他还有点不习惯。
这不今天终于忍不住让沈宴景陪他去考察一下新实验室的选址。
因为他来之前就已经提了申请,所以直接将盖了章的申请给林正国看一下,就可以光明正大把沈宴景带走。
梁薇听说后自是不想错过这个跟沈宴景相处的机会。
奈何她腿上的伤还没好,
贺秋白根本不肯带她去,让她留下来休养。
等贺秋白跟沈宴景一走,沈清涵母女又去上工,一下子屋里就剩下梁薇一个人。
梁薇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屋内摆设。
实则在暗戳戳寻找沈宴景的痕迹。
没想到阮皓轩突然拄着拐棍过来了。
梁薇秀眉皱起,一脸不耐烦。
“你来干嘛?”
“我听说梁同志被蛇咬伤了,所以过来看看。
你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吗?”
阮皓轩态度殷切。
却惹得梁薇更加鄙夷。
“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难道看不出来我很讨厌你?
难道看不出来我很讨厌你?
赶紧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阮皓轩眼里闪过一瞬的恼怒,握拐棍的手也紧了紧,可想到家里的情况,他还是忍着气继续赔笑。
“梁同志还因为前天晚上的事生气吗?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不是梁同志以为的那样。”
“我不想听,赶紧给我滚!”
“梁同志,那天晚上其实……”
眼看阮皓轩没完没了,梁薇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再不走,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了,让你直接下不了床?”
对上梁薇厌恶的目光,阮皓轩丝毫不怀疑她想来真的,只得灰溜溜离开了。
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准备去上班的阮栀。
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刚刚憋了一肚子的火总算找到了发泄口。
“你是不是故意站在门口偷听我说话的?”
阮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搞笑吧?
我站在自家门口都不能站了?”
阮皓轩才不管这些。
谁让阮栀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正好撞他枪口上来了。
“那你不去卫生院,一直站在门口干什么?
还说不是偷听我说话?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真是没规矩!”
这话算是彻底惹怒阮栀了,直接冷笑出声。
“是,我没规矩。
就你有规矩!
一个大男人,上赶着跪舔人家梁同志,结果还被赶出来了,也不嫌臊得慌!”
阮皓轩恼羞成怒地指着阮栀。
“你还说没偷听?”
“我用得着偷听?
你们刚刚喊那么大声,这一条边都听到了。”
听到这话,阮皓轩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跪舔梁薇,还没舔到?
不行,这话可千万不能传到林海燕耳里。
毕竟她可是自己的最后一条出路。
于是赶忙否认:
“阮栀你别瞎说!
我只是听说梁同志受伤去看望一下,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想我。”
阮栀意有所指地朝他身后看去。
“你跟我说什么?
这话你还是留着跟林海燕解释吧。”
阮皓轩心头一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顺着阮栀的目光回头果然看到林海燕不知啥时过来了,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正一脸气愤地瞪着自己。
吓得他拄拐棍的手一松,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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