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贺秋白,很是委屈。
但贺秋白却只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加重语气。
“道歉!”
梁薇这才不情不愿地朝周斌说了声“对不起”。
只不过那声音跟蚊子似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贺秋白刚想让梁薇重新道歉,却被周斌阻止了。
“算了算了,这位小同志想必也是关心则乱,我没放在心上。”
任谁都能看出这两人来历不凡,他只是县医院一名普通大夫,自然不想得罪人。
可他的退让梁薇却并未领情,反而冲他跟阮栀冷哼一声,故意别过头去。
贺秋白见状无奈地摇摇头。
梁薇真是被家里给宠坏了啊!
要不是欠了梁家人情,没法拒绝,他是真不想收这么个助手。
当下他只好亲自坐起身道歉:
“不好意思,都是我学生不懂事。
也是我教导无方,还请各位见谅!”
阮栀见这中年男人道歉态度还算诚恳,便也没将梁薇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医生给病人看病,总不能因为病人家属就带有私人情绪。
于是便继续问道:
“你早饭就吃了烙饼吗?
最好再仔细想想看,还吃了什么,或者碰了什么从前没有碰过的东西?
对了,你以前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没?”
贺秋白并没有因为阮栀年纪小就看轻对方,而是很配合地根据阮栀的问题回忆起来。
“我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还是头一次。
早上除了烙饼就喝了粥。”
周斌听了不由皱眉。
“就吃了烙饼跟粥,总不至于是对面粉跟大米过敏吧?”
突然阮栀想到自己吃过的海鲜饼,而且上辈子听过有人对海鲜过敏,立马有了方向。
“那你吃的烙饼跟粥里面有没有加其他东西?
比如海货之类的?”
这话一出,贺秋白总算想起来。
“对对对,那烙饼跟粥里好像确实加了海货。
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味道很鲜。”
“那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海鲜过敏。”
阮栀话音刚落,梁薇脸就白了,下意识反驳:
“你说是海鲜过敏就是海鲜过敏啦?
你一个小小学员,是大夫吗?
就敢在这胡说八道,乱下定论?!”
她绝对不能让贺秋白确诊为海鲜过敏,否则自己岂不就成了罪魁祸首?
毕竟一开始贺秋白准备去吃馒头的,是自己坚持要吃海鲜粥跟海鲜饼,他拗不过自己才跟着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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