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的阮栀下意识推开沈宴景。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此时她浑身无力,别说把人推开了,双手直接支撑不住挂在沈宴景脖子上。
也是这时她才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褂子上的纽扣不知何时全被解开了。
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但她眼下没劲算账,只能狠狠瞪了眼沈宴景发泄不满。
自以为气势十足。
孰不知此情此景,阮栀的眼神落在沈宴景眼里跟娇嗔无异。
但他却无暇欣赏。
因为门口唐婉珍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栀栀,你在家吗?
怎么把门从里面拴上了?”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赶紧将阮栀拉起来,然后一颗一颗把阮栀褂子上的纽扣系好。
心里止不住的自责。
怎么就没把持住。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千万不能影响到阮栀的名声。
大概察觉到沈宴景的紧张,阮栀倒是冷静下来。
她安抚似的拍了拍沈宴景的手,然后朝门外应了声。
“妈,我在呢,马上就过来。”
说着她示意沈宴景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衬衫,然后自己接过纽扣,边扣边往门口走。
还不忘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等确定两人都收拾好后,阮栀这才开门。
“栀栀,你在屋内干啥呢?
怎么大白天关门?”
唐婉珍边进屋边疑惑道,只是当看到屋内的沈宴景时候她的目光倏地顿住。
“宴景?
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她眼神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锁门。
这也不怪唐婉珍会乱想。
就连跟在后面进门的阮玥也一脸坏笑地朝阮栀挤眼睛。
阮栀有些心虚,但肯定不能承认。
不然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于是只好看向沈宴景。
“你先回去吧,我来跟她们解释。”
“那怎么行!
还是我来说吧。”
沈宴景毫不犹豫拒绝了。
明明是自己犯错在先,怎么能丢下阮栀一个人面对,那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大不了就直接承认,他可以立马迎娶阮栀。
只是眼下这种条件,就只能先暂时委屈阮栀了。
就是不知道唐婉珍知道自己行事如此孟浪后,还会不会同意把阮栀嫁给自己。
眼看沈宴景抿抿唇就要开口,脸上还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准备不打自招。
阮栀赶忙打断,直接掏出布袋子里的一沓钱票在唐婉珍眼前晃了晃。
“哎呀,我们没干啥!
他就是来给我送路费的。”
他就是来给我送路费的。”
唐婉珍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厚厚一沓钱票吸引过去,她顾不得惊讶,连忙朝门外望了望,跟做贼似的,然后赶紧把门关上,这才回头。
“宴景,你咋给栀栀这么多钱?
快收回去!
我们不能要!”
这下她也不怀疑两人刚才躲在屋子里干啥了。
这么多钱确实得小心点,不能让别人看到。
沈宴景这时也反应过来,立马顺着阮栀的话道:
“伯母,按理说,阮栀出远门,我这个对象应该陪着一起才是。
但奈何情况不允许。
就只能让栀栀多带点钱在身上,我也能放心点。
这都是我的一片心意,还望你们不要拒绝。
不然我心实在难安。”
“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啊!”
唐婉珍还是觉得不妥。
哪有刚处对象就收人家这么多钱的。
上次那整套极品帝王紫首饰还可以勉强说是沈家给的见面礼。
那这沓钱又算什么?
刚刚粗略一看,最起码有几百块钱。
还不算里面的票据。
虽说他们阮、唐两家如今落魄了,可也没有卖女儿的道理。
沈宴景知道唐婉珍的担忧。
“伯母,你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