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一看沈宴景的脸色就知道他其实早就怀疑了。
但她不想考验人性。
根本没准备将避水空间的事告诉任何人。
所以只能在心里跟沈宴景说声抱歉了。
反正只要自己不说,就算沈宴景怀疑,也不可能猜到自己有避水空间这样神奇的金手指。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她又怕沈宴景真问起来。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想说,但也不想骗沈宴景。
就在阮栀纠结应该怎么跟沈宴景解释时,却听到沈宴景体贴道:
“就算你真不累,我也心疼。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
“沈宴景……”
阮栀有些惊讶,还有点感动。
她没想到沈宴景连问都没问,只关心她的身体。
这不禁让她松了口气。
沈宴景当然知道阮栀想说什么,他轻轻拂过阮栀的刘海,笑得温柔,但嗓音却如大海般深邃包容。
“不想说的事可以不说。
也不要觉得有负担。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就算你有秘密,但还是阮栀不是吗?
既然我喜欢你,那自然也会接受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这下阮栀是真感动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阮栀忍不住上前搂住沈宴景劲瘦的腰身,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深吸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雪松薄荷味,喟叹道:
“沈宴景,你怎么这么好!”
刚感慨完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沈宴景低沉的闷笑声。
“这就好了?
还有更好的呢!”
“嗯?”
还不待阮栀好奇仰头望过去,鼻尖就嗅到一股熟悉的清香。
然后眼前就突然出现一束栀子花。
阮栀瞬间惊喜。
“栀子花?
你从哪变出来的?
我刚才怎么都没看到?”
沈宴景神秘一笑。
“秘密。
前两天你刚上班一直忙。
我就没有打扰你。
这束栀子花就当是迟来的入职礼物吧。”
阮栀抱着栀子花笑得很开心,她深吸一口栀子花的香味,然后仰头看向正垂眸盯着自己的沈宴景,眼神缱绻。
“沈宴景,怎么办?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声音很轻,却让沈宴景猛地怔住。
他定定看了阮栀好一会儿,好似在确定刚才自己没有听错,那句话确实是出自阮栀之口。
随即黑眸里就涌出巨大的狂喜。
他用力收紧双臂,仿佛要将阮栀按入骨髓,下巴抵在阮栀的秀发上,脸上满是欢喜和满足。
“不怎么办,你还可以更喜欢。
“不怎么办,你还可以更喜欢。
我不会嫌多的。”
“哼!想得美!”
阮栀昂着头,很是傲娇。
却看得沈宴景低笑出声,下巴忍不住蹭了蹭阮栀的头。
“栀栀,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也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清冷低沉的嗓音传入阮栀耳里,酥酥的,麻麻的。
阮栀的心也跟着跳得飞快。
快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只知道说完后她的脸颊绯红,久久没有从沈宴景的怀里退出来。
就在两颗心越来越近之际,阮栀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叫起来。
“哎呀,你别抱这么紧,都把花压瘪了。”
沈宴景却舍不得放手。
“没事,压瘪了我再给你找新的。
等秋天来了,要是我们还在这里。
我就将山上那棵栀子花移植到家门口来。
这样开花的时候你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
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却暗暗打定主意。
要是回城的话,那他一定会在院子里种满栀子花。
阮栀也是一脸憧憬。
“那我要多移植几棵。
这样我躺在屋里都能闻到栀子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