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管是邓大夫还是阮栀都不会搭理孙秀。
就连唯一蠢蠢欲动的胡娇娇也因为初来乍到,不敢轻举妄动。
但孙秀一直这样无理取闹下去真的很烦,也很耽误他们工作。
尤其每天都嚷嚷着让阮栀滚蛋。
饶是阮栀脾气再好也有点忍不了了。
所以等中午邓大夫他们都回家吃饭后,阮栀单独找到孙秀。
原本大咧咧躺在病床上的孙秀一见阮栀脸色不善地走进来。
想到自己这两天对阮栀的针对,她本能心虚地往后缩,嘴上却强撑着嚷嚷: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我还是病人。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闹得你卫生员干不下去?”
阮栀双手抱胸,冷冷道:
“你这两天闹得还不够?
我真搞不懂。
明明差点打死你的人是赵立新。
结果你不怪他,居然跑过来恨我。
你说我是夸你脑子不好呢还是脑子不好呢?”
孙秀听到阮栀竟然骂她,瞬间就炸了。
“你才脑子不好呢!
要不是你怂恿我去找赵立新帮忙,我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呵……
我怂恿你?
我啥时怂恿你了?
我好像只是正好路过你那里,随口聊了几句。
你自己蠢,还好意思怪到我身上。
我要是你,有这无理取闹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彻底摁死赵立新。”
阮栀声音蛊惑。
可这次孙秀坚决不上当。
“你看你看,你还说没有怂恿我。
现在不是又在怂恿我对付赵立新了?”
“说你蠢你还真喘上了。
你不会以为这次被打完回去就没事了吧?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赵立新就没少打你。
只是下手没有这次狠。
你不就是指望着赵立新带你回城,所以才一直忍耐着。
可事实呢?
他离开牛棚后管过你吗?
他离开牛棚后管过你吗?
想起你了没?
结果最后因为自己贪心又被送回去,倒是知道怪你了。
你以为光打你这一顿他的怨气就能消?
当然如果你喜欢被打,还嫌身上不够疼的话,就回去好好忍耐吧。
但我警告你,你如今还是戴罪之身。
要是继续在卫生院闹,那我就跟邓大夫申请你伤已经大好,可以出院回牛棚。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阮栀就施施然离开了。
留下孙秀一个人满脑子都是那晚赵立新拳脚落在她身上的狰狞之色。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下午邓大夫再带阮栀他们过来现场教学时,孙秀果然安分不少。
安安静静的。
让干嘛就干嘛。
搞得邓大夫还有点不习惯,偷看了好几次孙秀脸色,生怕她突然憋什么大招。
只有阮栀知道应该是自己中午那番话起了效果。
就是不知道孙秀后面会怎么做。
反正她该说的能劝的都说了,要是孙秀还执迷不悟,继续作死,那就跟赵立新一起锁死吧。
接下来过了两天平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