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新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藏宝方面引。
“对了,娇娇,你也别怪我多嘴。
实在是阮家也曾是沪市有头有脸的人家。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我怎么感觉你们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
不然你爸他们怎么连一张粮票都不给你?
当然娇娇,我问这话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我就是想到你也曾是堂堂阮家大小姐,结果现在却要过这种苦日子。
心疼你罢了。”
阮娇娇听到这话很难不苦着脸点头附和。
谁说不是呢?
想她穿过来,就没享受到资本家大小姐的福,但资本家大小姐的苦却是一点没少吃。
别说一张粮票都弄不到了。
她现在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想到这,她顿时感觉手里的粮票也没那么香了。
都没钱,她就算拿着粮票去供销社也买不到吃的。
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向面前的赵立新。
这眼神看得赵立新直觉不妙,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阮娇娇不好意思道:
这眼神看得赵立新直觉不妙,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阮娇娇不好意思道:
“立新哥,既然你都送我粮票了。
要不好人做到底,再给我几块钱吧。”
赵立新脸色僵了僵,心里直骂阮娇娇不要脸,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故意拿这话继续试探:
“怎么?
阮家现在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连几块钱都舍不得给你?”
阮娇娇叹了口气。
“我家情况立新哥你也知道。
曾经的辉煌已经过去了。”
“但至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就没想过早点摆脱如今这种憋屈的日子?”
赵立新语气难掩急切。
但阮娇娇倒是没有注意,因为赵立新的话她也想过。
可不说眼下除了搭上叶向阳,她根本想不到办法回城,就连阮公馆后花园的藏宝都拿不到。
目前唯一能暂时改善生活的办法就是去偷阮老爷子藏的金条。
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跟赵立新说的。
所以她并未吭声。
赵立新见状有些失望,但也不好逼得太紧,只能主动换个轻松的话题。
他正说着,突然看到远处孙秀正往他家走,吓得脸色一变,急忙对阮娇娇说:
“娇娇,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便匆匆跑开,留下阮娇娇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赵立新还没答应给她钱。
她气恼地捏紧手里的粮票。
算了,至少还能拿这个去交差。
果然,等阮娇娇带着煮好的海螺跟海草去橡胶林时,迎接她的就是一顿嫌弃数落。
觉得耽搁半天工真是浪费了。
尤其在阮栀给唐婉珍她们送来海鲜大杂烩的对比下,可想而知阮耀宗跟阮家老两口的脸色有多难看。
直到她拿出粮票才消停。
……
与此同时,提前跑开的赵立新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大队乱晃,反正就是不敢回去。
生怕又被孙秀堵在家门口。
谁让他能找的人都找了,实在没办法将孙秀弄出来。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逃避。
可就在他走到大队后面一处芭蕉林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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