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子想着只要撑到阮皓轩腿恢复一切就会好起来。
因为这些天阮皓轩一直在家养伤,所以他没办法挖金条。
只要等阮皓轩好了,他就可以想办法拿金条去换钱换粮,到时赶不赶海就无所谓了。
商量好后阮耀宗立马跟阮娇娇说了,还不忘叮嘱:
“娇娇,你记得一定要多弄点好货回来,至少不能比阮栀的差。
刚才你也看到这逆女是怎么在我面前炫耀的。
你可得替爸争口气!”
这话要放在以前,为了少干活,阮娇娇肯定就信誓旦旦保证了。
可她赶过海,知道赶海有多难。
别说弄到好货了,她连能不能弄到海货心里都没底。
可对上阮耀宗充满期待又不容拒绝的目光,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尽力。”
为了能交差,阮娇娇翻来覆去一整晚,终于想到个办法。
那就是跟着阮栀,阮栀去哪她就去哪。
就不信还捡不到海货。
所以第二天一早阮栀出门赶海时,身后就多了条小尾巴。
原本她还指望今天再继续昨天的好运气,最好能多碰到几条黄唇鱼。
结果就被阮娇娇打乱了计划。
她这样一直跟着,自己还怎么下海?
她这样一直跟着,自己还怎么下海?
不仅没办法下海,就连她好不容易找到块满是海蛎子的礁石,阮娇娇都要跑过来跟自己抢。
阮栀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打掉阮娇娇的手。
“你干啥呢?
这是我先找到的。
你想要不会自己去找?”
阮娇娇虽然有点心虚,但仍强词夺理道:
“什么叫你先找到的?
明明我也看到的,只不过走慢了一步而已。
而且这大海又不是你家的。
还是说海蛎子上面写你的名了,凭什么我不能打?
你也太霸道了!”
这话直接把阮栀听笑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废话。
海滩上有这么多赶海的人,有本事你把刚才那话跟她们说一遍。”
阮娇娇立马闭嘴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话不占理,要真让其他赶海的人听到了,她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可她光靠自己实在找不到什么海货。
除了能薅点海草。
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海货,也抢不过那些队员。
眼看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她还一无所获,于是就只能来抢阮栀的了。
既然硬的不行,阮娇娇只好来软的。
“栀栀,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难道你真忍心看我们饿肚子?
这么多海蛎子呢,你就让我打点吧。”
她原本以为阮栀多少有点恻隐之心,结果就听到阮栀的警告。
“忍心。
不仅忍心,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告诉其他人,让你以后再不能来赶海?
到时你们要是连海草都没得吃,可别来怪我。”
气得阮娇娇直跺脚。
“你!
阮栀,你一定要这么狠心,把事情做绝?”
但阮栀没再理她,继续去打海蛎子了。
尽管阮娇娇心里再不甘,也不敢去抢了。
只能老老实实自己去找。
可一个上午过去,她除了捡了点海螺,弄得最多的还是海草。
也不知道等会去送饭该怎么跟阮耀宗交代。
就在阮娇娇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去时,没想到却在半路碰到刚从供销社打完电话回来的赵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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