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这黄唇鱼的肉有多鲜美,而且其鱼鳔晒制而成的“金钱鳌鱼胶”是花胶中的极品。
补品中的补品!
正好她身体弱,就需要这样的补品多补补。
阮栀难得眼冒金光朝黄唇鱼扑了过去。
等将它收进空间后,阮栀又在周围转了转,希望能运气好再碰到几条。
她没做过鱼胶,也不知道这样一条鱼的鱼鳔能做多少出来。
不过好东西多多益善总没有错。
吃不完就囤着慢慢吃。
可惜的是,她转了一大圈,最后就找到一条黄唇鱼。
而且还没之前那条大。
顶多八十来斤。
阮栀只能安慰自己今天找到的好东西已经够多了,人不能太贪心。
不得不说,今天的运气确实不错。
以至于都快到十一点了,阮栀还舍不得上去。
后面虽然碰到的海货都比不上黄唇鱼珍贵,但也不乏肉质鲜嫩的海鱼。
就光是今天上午半天收的海货就足够她们娘几个吃好几天了。
眼看再不回去,唐婉珍她们就要在橡胶林饿肚子了,阮栀才不得不往回走。
可即便如此,等她赶回去时也已经迟了。
谁让她之前收海货收得太上头,都没留意自己走出去多远。
谁让她之前收海货收得太上头,都没留意自己走出去多远。
这下做好中饭再送过去最起码得到下午一点多了。
而此时橡胶林里。
阮玥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但更多的却是担心。
“妈,姐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送饭啊?
不会是昨晚那顿把家里的存粮都吃完了吧?”
家里的存粮一直都是阮栀在管,唐婉珍也不清楚。
可想到这些天顿顿能吃饱的伙食,她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家里粮食不会真吃光了吧?
那她们娘几个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唐婉珍她们本来就跟阮家人分在一块干活。
加上阮耀宗一直偷偷关注她们那边。
所以自然听到了唐婉珍母女两人的对话。
当即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我还以为有些人离开我们阮家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呢!
原来连饭都没得吃了?
真是可怜啊!
我这里还有点中午吃剩下的海草。
你们要是来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分你们一点。”
尽管唐婉珍觉得难堪,但并没吭声。
只埋头继续干活。
可阮玥性子急,哪里忍得了。
“我们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的东西!
这海草你还是自己留着慢慢吃吧!
我们才不稀罕!”
阮玥是真的不稀罕,大概是这段时间被阮栀养叼了嘴,就算吃海草,她也只喜欢吃阮栀用海草做的小菜。
拿来配山芋粥正好。
像阮家那样把海草水煮拿来当饭吃她可受不了。
可阮耀宗不知道真实情况,只以为阮玥这话是吃不到嘴硬。
毕竟在他看来,唐婉珍娘几个啥也没有,每顿饭都得靠阮栀去赶海。
要是运气不好啥也没弄到,可不就得像现在这样饿肚子。
所以他越发得意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犟到什么时候!”
只是没想到他这边刚放完话,阮栀就匆匆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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