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国回来的时候,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林正国也没有发现两人之间气氛有什么不对,他将木碗递给阮栀不好意思道:
“今天家里有事,我就不多留你们了。
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那林队长,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阮栀就接过碗准备离开,却发现碗里装了满满山芋粥。
说是山芋粥,其实里面都是切段煮好的山芋。
足足有五六块。
显然是林正国特地捞的干的。
这倒让阮栀有点过意不去了,毕竟她只带了一小碗海草。
不过还不等她说什么,王琴就先一步炸了。
“林正国,你干啥呢?
把家里晚饭都端给这狗崽子,我们还吃不吃了?”
阮栀有些无语,但她直接无视了王琴,将碗还给林正国。
“林队长,这我不能要,我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可林正国并没接。
“这山芋甜,吃过了也可以留着当零嘴吃,我家里还有,煮得多。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
说完他就拉着还想再闹的王琴进门,但王琴哪里肯。
她都快恨死阮栀了,怎么可能把家里的吃食便宜阮栀。
只是她刚准备挣开林正国,就见林海洋从正屋出来,嘴里还在问:
“爸妈,你们在外面跟谁说话呢?
怎么还不回来吃晚饭?”
王琴挣开的动作一顿,立马反手拽住林正国快步进屋,然后在林海洋看向外面时,“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林正国有点懵,以为王琴还要闹,没想到跑得比他还快,不由好奇问了句。
“你这是干啥呢?”
“我能干啥?
吃晚饭啊。
不是要吃晚饭?”
说完王琴就松开林正国,转而拉着林海洋进屋。
坚决不给他跟阮栀接触的机会。
其实不仅林正国懵,就连被关在外面的沈宴景都有点奇怪。
“她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其实阮栀猜到一点,但考虑到沈宴景这个大醋坛子,还是不要说为好,省得某人又乱吃飞醋。
而沈宴景果然被阮栀的话带偏了,以为王琴是被阮栀的话吓的。
他知道刚才阮栀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诈王琴,只是他有些不确定。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上当。”
“等着看吧,她要是不想被发现的话,肯定会回去检查的。
“等着看吧,她要是不想被发现的话,肯定会回去检查的。
明天我过去的时候跟林队长说一声,让他留些人在那盯着,就不信抓不到她现行。”
见阮栀昂着头,神气活现的样子,沈宴景眼里不自觉溢出宠溺的笑。
“我的栀栀怎么这么聪明!”
阮栀被夸得有点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忐忑:
“你不会觉得我太有心机吗?”
沈宴景笑着反问:
“这难道不是好事?”
“啊?有心机是好事?”
这还真把阮栀问住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当然是好事,我一直觉得有心机代表聪明。
今天要不是你多留了个心眼,说不定就中了林海燕的诡计。
这种有心机地保护自己,维护自己的权益难道不是好事吗?”
阮栀歪头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不怕我有心机地去害别人吗?”
“那你会吗?”
“不会,但前提是别人没有惹我。
否则我会让他很惨。”
阮栀回答得很认真,她不想对沈宴景隐瞒自己的真实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