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股浓烟从窗户外飘了进来,呛得屋内所有人咳个不停。
胡英捂着口鼻发牢骚。
“咳咳咳……
哪来的烟啊?
不会是哪个毛孩子在外面玩火吧?”
阮栀也被呛得捂住口鼻,她顺着窗户看过去,竟然隐约看到跳跃的火星,当即喊道:
“着火了,快出去。”
胡英一听到阮栀开口,下意识反驳:
“你这狗崽子又在危耸听。
这可是我们新建的卫生院,怎么可能着火?”
两人说话的功夫,林建国已经去屋后查看情况,果然见卫生院屋顶着了火。
因为大队条件有限,所以即便是新建的卫生院,屋顶仍是用的茅草顶。
这一着火,后果可想而知。
短短一个愣神的功夫,火势就已经蔓延到半个屋顶。
反应过来的林正国赶忙隔着窗户朝屋内喊道:
“快跑!
屋顶着火了!
快出去!”
众人一听,再不迟疑,一窝蜂往外跑。
也顾不上什么考核了。
毕竟比起考核,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而阮栀早在胡英在那瞎叨叨的时候就已经先跑了。
还有胡英,别看她刚才说得信誓旦旦。
事实上,她跑得比谁都快。
仅次于阮栀。
最后屋内就只剩下邓大夫一个人。
这次邓康也来参加考核了。
当然他是被邓大夫逼着来的。
等他跑出来后才发现邓大夫还在里面,尤其看到屋顶不时有烧着的茅草掉落,吓得他边回头边喊:
“爸,你在里面干啥呢?
快出来啊!”
说话间正好有火星掉落,幸亏他反应快,躲开了。
邓大夫也看到了,一把年纪好悬没把心脏吓停,赶忙阻止:
“你别进来了,我找到考题就出去。”
门外的邓康这才知道邓大夫留在里面是为了找考题,连忙告诉他。
“考题在抽屉里。
你快拿了出来,屋顶火势越来越大了。”
邓大夫虽然也有点慌,但到底年纪摆在那,也算经历过大风大雨,所以动作还算镇定地打开抽屉找到考题后,总算颤颤巍巍跑了出来。
而就在他前脚踏出大门的一瞬间,烧得焦黑的茅草顶终于坚持不住塌了下来。
邓康见状本能拽着邓大夫后退。
直到退出去好远,邓康的心脏都还在“砰砰”跳个不停,他一脸后怕地朝邓大夫大吼:
“爸,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上次的伤你就没好全,要是再被砸,你觉得你这身子骨还能撑得住?
考题没了再重出就是了。
你就非要去找?
为了考题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为了考题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邓大夫其实也被刚才那一幕吓得惊魂未定,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火星溅到自己脸上的灼烧感。
但他却并不后悔,所以在邓康抱怨的时候,他忍不住解释:
“我跟林队长他们大费周章地出这么多考题,就是为了保证考核的公平公正。
若是重出的话,我不敢保证这里面会不会有人泄题。
那对所有参加考核的人都不公平。
也是对卫生院,以及整个南山大队的不负责。”
原本躲得远远的阮栀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插曲,还是听到邓康猛地一声吼才知道这件事。
此时再听到邓大夫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话,一时间,不由心生佩服。
尽管南山大队有像胡英那种老鼠屎,但更多的却是像林正国和邓大夫这种无私奉献的老一辈工作者。
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代表。
要不是有无数个他们,又怎能建设出美好的未来。
阮栀虽然自问做不到像邓大夫他们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但她会尽量用自己的能力为这个社会和世界的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
等所有人都跑出来后,林正国也喊了不少人过来帮忙灭火。
只是尽管速度已经够快了,但奈何火势太猛,茅草顶还是基本上被烧没了。
看着屋顶上只剩下烧得焦黑的房梁,邓大夫的心都在滴血。
“好不容易才建好的卫生院,怎么就着火了呢?
眼考核结束后就能正式开门了。”
林正国何尝不心疼。
但他刚才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所以他也不清楚这屋顶为啥突然起火。
不过眼下屋顶已经被烧,再纠结也没用,只能重新盖一个了。
就是考核的事这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