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几人对视一眼,忙将手里剩下的桃酥全部塞进嘴里,等嚼得差不多了,阮栀才朝门口问道:
“谁啊?”
很快门外就传来阮娇娇不满的声音。
“是我,你们怎么到现在不去做饭?”
阮栀闻连门都没开,直接隔着门道:
“我记得我们昨晚好像说得很清楚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脱离阮家,以后各做各的饭。
你们要吃饭的话就自己做。
还有以后没事别来敲我家门。”
门外的阮娇娇当然记得,但谁让阮家现在没有一个人会做饭,最后竟然让自己去做。
她这才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敲门。
即便眼下阮栀拒绝了,她也没死心。
“反正你们都要用我家的灶台做,就顺便帮我们一起做了呗。”
阮栀哪里猜不到阮娇娇的心思。
不就是想利用灶台拿捏她们嘛。
当即道:
“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
而且我们打算在自家门口重新砌个灶台,以后就不过去了。”
“什么?
你们要重砌一个灶台?”
阮娇娇猛地拔高声音,满是不敢置信。
要是阮栀她们真砌了灶台,那以后岂不是真不管他们饭了?
她急忙道:
“那多麻烦,何必呢?
我看我们就合用一个灶台多好啊。”
“还是分开更方便。”
说完阮栀便不再理她。
阮娇娇又敲了几次门得不到回应后,气得立马跑回去告状。
“什么?
你说她们要另外砌个灶台,以后都不管我们了?”
阮家人齐齐惊呼。
“是啊,阮栀亲口说的。
爷奶,爸,你说我们怎么办啊?”
阮娇娇很是烦躁。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要是阮栀她们真不过来做饭的话,那今后做饭的活恐怕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她才不想做饭呢。
阮耀宗也跟着骂道:
“这个逆女!
看我不去教训她。”
眼看阮耀宗就要冲去隔壁找阮栀她们算账,阮老爷子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道:
“站住!
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的事?”
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的事?”
阮耀宗却停下了脚步,但仍是气不过。
“昨晚怎么了?
就算我跟她妈离婚了,那我也是她亲爸。
她现在这是不孝!”
“行了,你现在与其担心没人做饭,还不如担心担心以后吃什么。
以及中饭的问题。”
阮老爷子想得更长远。
既然阮栀连饭都不准备给他们做了,那中午更不可能去给他们送饭。
还有赶海的收获想必也不会带他们分。
阮耀宗却理所应当道:
“还能怎么办?
当然让阮栀继续像以前那样。”
阮老爷子没好气冲了他一句。
“怎么?
你不怕她把你做的丑事捅出去了?”
一句话把阮耀宗给噎住了。
脚下的步子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干脆往凳子上一坐,烦躁地抱着头。
“那爸你说咋办?”
“我哪知道咋办,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说起这个阮老爷子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