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今天怎么会突然大发慈悲炖什么海鲜大杂烩。
一方面是为了勾引陈丽,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方便给阮皓轩下药。
她回来的时候,阮皓轩的药效早发作了,已经陷入昏迷,正好方便她挖墙脚。
因为不确定具体位置,所以阮栀直接从空间拿出铲子,然后把墙角那一块全挖了。
好在阮老爷子当初藏得不深。
她才挖了不到半米深,就看到一抹灰色的布料。
不过上面好像都已经发霉了。
阮栀也没急着看,干脆先将灰色布包收进空间。
等确定下面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后,她就立马将墙角恢复原样。
还特地在上面踩了好一会儿,将土踩实。
确保看不出任何被挖过的痕迹。
忙完后,她看了眼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阮皓轩,这才放心离开。
一回到自己屋子,阮栀就将门拴上。
然后从空间拿出刚才收进去的灰色布包。
那灰色的布埋在地下这么长时间,估计是受了潮,不仅发了霉,还有一股子怪味。
又脏又臭。
阮栀嫌弃地将布料挑开,瞬间被一阵金光晃了眼。
只见里面裹了十来根小金条。
还有两对金手镯,一对镶嵌了一整圈的珍珠,一对镶嵌了红宝石。
以及若干金戒指跟金耳环之类的不占空间的小首饰。
以及若干金戒指跟金耳环之类的不占空间的小首饰。
另外还有一只顶级帝王绿玉扳指。
这好像是以前阮老爷子的最爱。
没想到就连下放都带着了。
还有这么多金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藏的。
居然能躲过当初那些红卫兵的眼,成功带出来了。
难怪下放这么久,都改不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原来是有足够的底气啊。
不过这些人好像忘了,这里可是偏远落后的海岛。
就算有再多金子又怎样?
上回要不是自己,他们不会以为将金镯子换成钱真这么简单吧?
算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反正现在这些东西都被自己没收了。
他们也该接受真正的改造了。
就当是为原主赎罪吧。
毕竟阮家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冤。
阮栀试戴了一下两对金手镯,原以为样式会很夸张,没想到戴起来还挺好看的。
只是现在这个年代戴不了。
要是在上辈子,她高低配个裙子出去转一圈。
眼下就只能躲在家里自己稀罕稀罕。
等稀罕够了,她就将这些金器重新收进空间,跟之前收进来的金银珠宝放一起。
至于那块又脏又臭的布,只能暂时收着等晚上煮饭的时候扔锅膛烧火。
……
晚上吃饭的时候,除了阮耀宗之外,其他阮家人都还没意识到不对,还在那对着饭桌上的海草汤挑挑拣拣。
尤其是阮皓轩跟阮娇娇,一直在那抱怨。
“阮栀,你中午炖的海鲜大杂烩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晚上又煮这草了?
整天吃草,我都要吃吐了。”
“不想吃你们可以不吃。”
都快要离开阮家了,阮栀才不惯着这些人。
阮皓轩自知说不过阮栀,只能求助阮家老两口他们。
“爷爷奶奶,爸,你们看看她什么态度。
我还受着伤呢。
这草别说给我养伤了,压根儿都吃不饱。”
阮栀真懒得应付他们,见阮耀宗迟迟不开口,她直接当众问道:
“爸,你准备啥时告诉爷奶他们你跟妈离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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