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看着这一片的海贝,个头比她两只手都大,不由咂舌。
这些海贝有白色的,还有黑色的。
原谅她这个内陆娃实在是叫不出海贝的学名。
但她在短视频上刷到过,这大海贝好像能开出珍珠。
她随手捡起一个白色海贝,试探性撬开,没想到里面竟然真的有珍珠。
是白色的。
足足有好几颗。
虽然只有一两颗比较圆润,但这也足够阮栀惊喜了。
她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而且还是挑的其中最小的海贝。
阮栀捧着刚开出来的珍珠,然后看向满地的海贝,眼睛忍不住开始放光。
连个头最小的海贝都能开出珍珠,她不敢想这一地的海贝能开出多少。
她发财啦!
要是能开出什么比较稀有的南洋金珠或者大溪地黑珍珠就好了。
她高低要给自己整一套首饰出来。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
不过这种开盲盒的感觉还挺好玩的。
阮栀将这一地的海贝都收完后,就更不想回头了。
总觉得前面可能还有好东西在等着自己。
再不济她还想多找点这种海贝。
所谓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也许还真让她运气好碰到那种稀有珍珠。
阮栀就这么不停走不停收,都忘了时间。
孰不知外面的沈宴景等人找不到她都快要急疯了。
等阮栀发现周围一片昏暗,视线不对时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她急急忙忙赶回海岸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只听到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仔细一听,好像在喊她的名字。
阮栀暗道不好,连忙将祝奶奶给的一背篓生蚝拿出来,还将自己的空背篓装满,然后立马大声回应:
“我在这里呢!”
没一会儿,沈宴景就冲了过来。
阮栀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落入对方怀里。
要不是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薄荷雪松味,她差点条件反射就想抬腿攻击某要害。
只是等反应过来后,她才发现沈宴景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自责。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应该陪你一起的。”
听到这话阮栀只能在心里说抱歉了。
因为沈宴景一开始确实坚持要陪自己一起的,但谁让他拗不过自己呢。
要是让他跟着,自己还怎么下海。
今天那么多好东西就要错过了。
不过看到沈宴景这个样子,她又有些愧疚,忍不住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别怕别怕,我没事,好好地站在这呢。
我今天就是走得远了点,所以才搞迟了。”
我今天就是走得远了点,所以才搞迟了。”
听到阮栀轻缓的声音,沈宴景因为过度紧张担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今天去哪了?
我们刚刚找遍了整个海滩都找不到你。
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你一个人在海边有多危险?”
说到这,沈宴景下意识收紧胳膊,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怕。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阮栀会出事。
完全不敢想。
说起这个阮栀有些心虚,她那时候还在海底呢,肯定找不到。
为了不让沈宴景再继续问下去,防止露馅,她连忙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我就是想给姚大夫他们找点像样的谢礼,所以才一时忘了时间。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好不好?”
这还是阮栀头一次对沈宴景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一下子把沈宴景给弄懵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也是这时他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抱着阮栀。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还有他双手紧握的纤细腰肢,霎时间,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知道这不合礼数,自己应该立刻松手,可手上还是忍不住收紧力道,仿佛只要一松开,阮栀就会消失不见。
而阮栀也感受到头顶逐渐粗重的呼吸。
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不知何时紧紧相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