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看着张婶子狼狈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吐槽道:
“真是又菜又贪婪!”
这话一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声。
阮栀立马转过头看向来人。
“你啥时过来的?”
沈宴景上前一步。
“来了有一会儿了。”
阮栀故意道:
“好啊,居然躲在我后面看戏,都不知道帮忙。”
沈宴景掩唇轻咳一声,黑眸里尽显无辜。
“我倒是想帮忙,可奈何某人嘴上功夫了得,根本就没有我发挥的地方。
以防不小心帮了倒忙,我想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为好。”
“哼,就当你夸我了。”
看着阮栀一脸傲娇,沈宴景失笑不已,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语气温柔道:
“光在这啃馒头,噎不噎?
喝点红糖水吧。”
阮栀这才注意到沈宴景手上端着的红糖水。
别说,刚才边啃馒头边怼张婶子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还真感觉有点噎,当下也没客气,接过红糖水就咕噜咕噜喝了。
由于喝得太急,不小心漏了几滴,从嘴角一直滑落到下巴。
沈宴景见状下意识从裤兜掏出手帕帮阮栀擦掉。
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下不仅阮家人看到了,不少南山大队的队员也看到了,就连赵立新也看到了。
气得他差点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得加快速度了,可不能真让阮栀跟沈宴景在一起。
旁边的肖红见赵立新一直死死盯着阮栀的方向,不由手心一紧,随意不动声色道:
“赵知青,我给你盛了生姜汤,你喝点吧,别噎着了。”
赵立新这才收回视线。
……
与此同时,姚大夫总算在林正国家找到了聂远航,立马跟他说起了阮栀的事。
“聂队长,我真的觉得阮丫头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就应该跟我们一起回部队或者医院。”
聂远航想到那个一心扑在叶向阳身上的阮娇娇忍不住道:
“姚大夫,这估计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人家可能不一定想离开这里。
而且阮同志的成分还在那里,怕是进不了部队。”
“我知道阮丫头的成分是有点麻烦,所以才想来跟聂队长你商量商量办法的。”
姚大夫还想替阮栀再争取,可这次聂远航直接加重了语气。
“姚大夫,你别忘了我们这次过来的任务。”
这是变相拒绝了。
姚大夫很失望,当然更多的是替阮栀感到惋惜。
多好的苗子啊,难道就这么葬送了?
她不是说海岛这里不好,而是阮栀留在这里真的很难得到进步。
就算阮栀可以继续自学理论知识,可纸上得来终觉浅,医术最终倚靠的还是数以累计的临床经验。
唉……
可她只是一名普通大夫,就算想帮忙拉一把都难。
阮栀并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一茬,她只知道姚大夫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经常来找她聊些她曾遇到的疑难杂症。
就像有心在教导她似的。
所以阮栀听得很认真。
要不是不好把纸笔拿出来,她都恨不得当场记笔记。
感觉又回到了上辈子读书实习的时候。
就这样一直到第四天下午,台风跟暴雨终于彻底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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