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怎么了?”
阮栀摇摇头。
“没事,我出去上个茅厕。”
说着就踉跄着站起来准备出去,沈宴景连忙跟上,也顾不得别人看到,就想伸手扶着。
“让玥玥陪我就行,你去帮我盛碗姜汤吧。”
阮栀有些不好意思让沈宴景跟着,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人打发了。
正好她现在这情况喝点姜汤说不定能缓解点。
沈宴景见状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意识到什么,一张俊脸瞬间通红。
这种事他确实不好跟着。
可外面刮风下雨的,他实在不放心。
所以还是强忍不自在道:
“我,我就远远守着你。”
阮栀还想拒绝,可下一秒身下一阵暖流淌过,她脸色瞬间僵住,哪还有心思管沈宴景,当即拽着阮玥就捂着肚子出去了。
沈宴景赶紧红着脸远远跟在后面,确定阮栀找到地方后,才立马背过身。
只是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耳朵跟脖子。
也幸亏现在天色暗,没有闪电的话,根本看不到。
一番折腾后,阮栀终于换好月经带回来,可出去吹了风淋了雨,感觉肚子疼得更厉害了。
还不等坐下来喝碗姜汤缓缓,邓康就匆忙来喊:
“阮同志,不好了,之前窗户进雨,我爸好像淋了雨,现在开始发烧了。”
这边刚说完,祝奶奶也喊起来了。
“不好了,我家老头子也发烧了。”
阮栀知道邓大夫跟祝爷爷两人算是这屋子里伤口最深,伤势也最严重的两个人。
现在发烧的话,说明伤口很可能已经感染,不及时医治的话,怕是要遭。
她也顾不得肚子疼,只能强撑着身体去查看情况。
闪电划过,几乎屋内所有人都看到阮栀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还有那弓着的瘦小身躯,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栽倒在地,一时眼眶都有些发酸。
女同志们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阮栀这是身上来了。
有个短发婶子挣扎半天,终于还是狠狠心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油纸包,然后跑过去往阮栀手里一塞,叮嘱道:
“你这样子喝点红糖水就好了。”
阮栀听到这话,就知道手里的油纸包里装的应该就是红糖。
里面的红糖也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化了不少,把油纸包的颜色都浸深了。
这小小的油纸包,还没有她手心大,可此时此刻,阮栀却觉得有千斤重。
她好像终于能体会到为什么当初实习的时候,那些带她的医生收到锦旗时会那么高兴了。
对她而,这包红糖又何尝不是送给她的“锦旗”。
阮栀没有拒绝,而是郑重道谢。
“谢谢你。”
这正经的模样倒把婶子给整不会了,她一脸不自在地摆摆手。
“哎呀,多大点事,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赶紧和了喝了,人也能舒服点。”
说完也不好意思看阮栀,忙不迭跑了。
阮栀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她记得这个婶子,正是她刚来海岛赶海时为难自己的秦婶子。
也难怪她刚才不好意思面对自己。
好像她儿子的腿也受了伤,还是自己给处理的。
她仔细将红糖收好,然后继续去检查邓大夫跟祝爷爷的情况。
两人确实发高烧了,伤口也感染了。
怕是普通的消炎药都不管用。
可她手里现在又没有其他药。
就连消炎药都不好拿出来。
就在阮栀发愁的时候,救援部队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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