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建国醒了的唐婉珍刚跟过来就听到这话,不由怔了怔。
没想到叶建国刚醒过来第一个关心的居然是自己。
反观自己的丈夫,她心下一阵苦涩。
眼看叶建国还在那找自己,她连忙收拾好心情走上前。
“叶同志,我在这呢。
你放心,我没事。”
叶建国看到完好无损的唐婉珍出现在眼前,脸上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唐婉珍浑身狼狈,头发也湿哒哒的,不由担心道: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是不是被野猪拱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就是淋了雨,真没受伤。
倒是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唐婉珍是真的特别感激叶建国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际。
尤其在经历过今晚的事后,叶建国的挺身而出更显珍贵。
让她忍不住有些哽咽。
叶建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唐婉珍要哭的样子,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你这女同志怎地又要哭。
“你这女同志怎地又要哭。
那时候面对野猪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让你先跑都不肯。
你知不知道那种情况有多危险?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孰不知这关心的话落在唐婉珍耳里,一时更想哭了,隐忍的泪水不自觉滑落脸颊。
叶建国见状还以为唐婉珍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些话才哭的,一个大老爷们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真哭了?
我刚才那话不是凶你。
就是担心你出事。
嗳,你别哭了!”
不远处的阮耀宗看着刚刚还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唐婉珍此时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流眼泪,瞬间感觉绿云罩顶。
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那些拦住他的人,冲到唐婉珍面前,怒目圆瞪。
“唐婉珍,我还没死呢!
你就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唐婉珍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上巨大的屈辱,看向阮耀宗的眼神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
“阮耀宗,我们二十年夫妻,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结婚二十年,这还是唐婉珍第一次喊他全名,阮耀宗足足愣了几秒,随即就是暴怒。
“你还有脸说?
刚刚你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
“我干了什么?
你倒是说清楚啊!”
尽管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唐婉珍仍旧倔强地望着阮耀宗。
看着这个自己满心爱着的男人,是如何一次次拿刀剜她的心。
可显然阮耀宗还没有意识到唐婉珍对他已经开始逐渐失望,还在那来回指着唐婉珍跟叶建国两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你没干什么?
不理自己丈夫,反而跑到别的男人面前来献殷勤,这还叫没干什么?
真当我死了啊?!”
“我为什么不想理你,难道你不清楚?
还有请别用这么龌龊的想法来想我。
如果说关心救命恩人几句就是你所谓的眉来眼去、献殷勤,那我无话可说,就这样吧。”
唐婉珍今天实在是心力交瘁,不想再争执这些无意义的废话。
也为了给彼此在外人面前留点体面,所以有些话她并没有明说。
这态度却让阮耀宗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慌,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本能想通过一贯强硬的态度逼唐婉珍主动低头。
“唐婉珍,你这话什么意思?
觉得自己有理了?”
这让本来想避嫌的叶建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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