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盯着阮栀眼神里满是狐疑。
“是你这死丫头?
你会看病?
别是唬我吧?”
“你就当我在唬你吧。
还请麻烦让开,你挡住我视线了。”
阮栀懒得理她,可大半夜的,即便点了蜡烛,光线依旧很差,更别提现在蜡烛的光还全被张婶子挡住了,所以她只好出声撵人。
“什么挡不挡视线的。
是你正好。
我家志华后背被砸了,你快过来给他看看。
好好看知道不?
要是治不好我家志华,我让你好看!”
这嚣张的态度直接把阮栀气笑了,她双手一摊很光棍地表示:
“你儿子的伤我治不了。”
张婶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怎么就治不了了?
你都没看怎么就知道治不了了?
我看你压根儿就不会给人看病!”
“我刚才就已经说了,随你怎么想。
我看婶子本来也不相信我。
行了,婶子快让开吧,人家还等着我包扎呢。”
阮栀这话一出,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伤患家属立马将张婶子推开。
“张嫂子,你快往边上站站,别挡着光。”
“是啊,想让阮家丫头看病的话就排队。
我们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你刚来,得排最后。”
“……”
张婶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干嘛呢?
我告诉你们,这死丫头之前可是跟我儿子订过婚的。
让她给我儿子先看不是天经地义?
你们要是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这死丫头不给你们家看?”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气愤不已。
可又顾及阮栀曾经跟张家的关系,生怕阮栀真听张婶子的话,不给他们家看,所以一时没敢反驳。
而站在外围抬着张志华的沈宴景跟叶向阳两人听到张婶子的话都有种想立刻把人扔下去的冲动。
这种人怎么配得上阮栀。
就连将张志华的名字跟阮栀放到一起都感觉是对阮栀的侮辱。
不仅他们这么想,就连当事人阮栀也这么觉得。
所以借着今天人多这个机会,她立马澄清道:
所以借着今天人多这个机会,她立马澄清道:
“婶子说的订婚是指你们家大晚上跑到我家,然后单方面宣布要跟我订婚?
还威胁我家,要是不同意,就喊整个大队的人过来批斗我家?”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阮栀的态度,自是不再忍,当即对着张婶子不屑道: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所谓的订过婚,都是张嫂子你一个人在这自说自话啊。”
“就是,还打着我们的旗号。
我们可不是这种随随便便就搞批斗的人!”
见队里人都在帮阮栀说话,张婶子顿时气急败坏道:
“你们到底是哪头的啊?
居然帮这死丫头说话。
别忘了这死丫头可是资本家狗崽子,你们帮她说话就是同流合污。”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
“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你少在这上纲上线。”
“就是!
还问我们是哪头的,真是笑死人!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还威胁我们不让阮家丫头帮我们家看伤呢。
跟你一头我们可担不起哦。”
“……”
任凭张婶子嘴再厉害,也说不过这么多人,眼看所有人都讥笑地看着她,张婶子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