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阮栀看到青年拐进那条岔路时,心里对于青年的身份瞬间明了。
看来这青年就是那渔霸家仅剩的独苗——虞泽。
原本还担心这人回去会乱说的阮栀这下立马放心了。
毕竟虞泽现在这成分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有闲心出去八卦。
而这边回到家的虞泽确实也正如阮栀猜测得那般,根本没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放在心里。
要不是那两人正好把路挡住了,自己过不去,他都不会出声。
直接当做没看见。
不过刚才那个女同志好像是小傻子的姐姐。
想到那个一直跟着自己喊“大哥哥”的小傻子,虞泽原本满含戾气的眸子竟柔和了一些。
看来那个小傻子有听自己的话,没在山上乱跑了。
……
与此同时,橡胶林里,陈丽也终于找到跟阮耀宗单独说话的机会。
“阮大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人家?
是不是把人家忘了?”
语气里满是幽怨。
阮耀宗又不好说是为了躲自己儿子,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怎么可能?
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这个小妖精。
就是我上次不是跟你说缺钱吗?
就是我上次不是跟你说缺钱吗?
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所以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这才冷落了你。
丽丽,别生气好不好?”
陈丽一听这话突然想到前几天宋婶子告诉她的事,当即心思一转道:
“阮大哥,你要是缺钱的话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阮耀宗急忙追问。
他这几天实在是被阮娇娇缠得没招了。
都准备直接去偷阮老爷子的小金库了。
陈丽当即便将阮栀跟沈宴景走得近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栀栀跟沈家那小子?”
阮耀宗深深皱眉,他是真没想过把这两人联系到一块去。
而且沈家如今跟他们一样落魄,住在牛棚。
他压根儿就不想把女儿嫁过去。
当然若是沈家能如叶家一样有能耐,那就另当别论。
可显然沈家没有。
就剩下三个孤儿寡母,能顶啥用?
眼看阮耀宗有些不乐意,陈丽连忙道:
“阮大哥,我听说沈家以前也是沪市的大资本家,那手里肯定有不少钱吧?
你不是缺钱吗?
要是把阮栀嫁过去,那彩礼钱还不是你要多少给多少?”
这话直接说进阮耀宗的心坎里去了。
对啊,他怎么把沈家给忘了?
既然他们阮家下放时能私藏钱财,那沈家自然也可以。
说不定带的比他们还多呢。
反正阮栀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嫁到沈家至少还能换彩礼钱。
也算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一旁的陈丽见阮耀宗明显心动了,心下不由一喜。
只要阮耀宗拿到彩礼,那她就有机会弄到自己手里,当下忍不住催促道:
“阮大哥,你得趁早拿主意才行。
不然要是让他们两个私定终身,到时别说是要彩礼,怕是得贴钱人家才肯娶。”
阮耀宗听到这话脸上的犹豫之色瞬间消失,转而被急切代替。
“你说得对,这事确实得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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