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眼角余光正好瞥到跟阮栀并肩而行的沈宴景,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
不会也看上阮丫头了吧?
不行不行,阮丫头可是他看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被别人抢了。
……
这边阮栀跟沈宴景再次走到那条偏僻的小路。
在沈宴景第n次欲又止望过来时,阮栀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说吧,到底想说什么?”
沈宴景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那自以为很隐蔽的目光,其实都被阮栀看在眼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才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么好,不想让别人看到。”
阮栀一头雾水。
“啊?
沈宴景,你没事吧?
怎么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沈宴景听到这个称呼,神色更落寞了,忍不住轻声问:
“栀栀,你可不可以换个称呼?”
“换个称呼?
怎么?
不能喊你名字?
那我继续喊你沈同志行了吧?”
阮栀有些赌气道。
可沈宴景却摇了摇头,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冷白皮肤上隐隐泛着红晕,过了良久,才薄唇轻启。
“可以喊我宴景,或者宴景哥吗?”
这话一出,不由让阮栀想到刚才叶建国那一口一个向阳哥,一瞬间,她好像猜到了沈宴景为啥突然这么别扭的原因。
她打趣似的凑到沈宴景跟前,紧紧盯着对方窘迫闪躲的黑眸,果然看到沈宴景的脸色越来越红,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所以,沈宴景,你这是又吃醋了?
这才过了多久啊?
一顿饭的时间都没到,你就接连吃了两个人的醋?
难道是我记错了,你们沈家以前不是开纺织厂的,而是酿醋的?”
沈宴景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子,尤其对上阮栀含笑的眸子,更让他感到无措。
在遇到阮栀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小气的一天。
可他真的害怕,害怕阮栀被别人抢走。
所以吃醋也罢,小气也罢,自卑也罢,丢脸也罢,他什么都管不了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永远把阮栀留在身边。
而原本还抱着逗弄心思的阮栀却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藏在沈宴景黑眸深处的那抹脆弱。
这还是阮栀头一次在沈宴景眼里看到这种情绪。
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自己,还是害怕自己被别人抢走?
这人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不过自己在他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意识到这点的阮栀忽然就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什么考察,什么时间太短,通通不算什么。
只要他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一直让他这么患得患失下去。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阮栀爱得起!
就着这股冲动,阮栀直接宣布:
“沈宴景,我们处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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