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打地主,遭了难。”
阮栀听完有些唏嘘,果然跟她猜得差不多。
只是当她准备离开时,突然看到那座破败院子上方居然冒出一缕青烟。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院子里居然搭了间茅草屋。
当下不由疑惑道:
“里面还有人住?”
却见沈宴景点了点头。
“好像这家还剩最后一根独苗。
不过大队的人都不待见他,所以他几乎很少出来走动。”
“难怪呢,我就说我怎么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
阮栀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
“那你咋知道的?”
“我也是偶然发现这里,然后跟别人打听的。”
两人最后看了眼那顶茅草屋,然后手拉着手离开了。
等等……
手拉着手?
阮栀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不对,急忙举起右手一看,此时正被沈宴景的大手完全包裹着。
阮栀:“……”
她当即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结果还是没忍住咬牙道:
她当即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结果还是没忍住咬牙道:
“沈宴景,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被阮栀眼神威胁着,沈宴景这才不舍地松开左手,面上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
“我刚刚只是一时情急。”
就是脖子隐隐有些发红。
尤其在白色衬衫领子的衬托下显得更红了。
阮栀想看不到都难,肚子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嘴上却不依不饶道:
“那进了小路之后呢?
也是一时情急?”
这下沈宴景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开始确实是一时情急,只想着赶快带阮栀来这里,以防被那些人发现。
可后来他就不想放开了。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一辈子都这样牵着阮栀的手。
见沈宴景一直垂着头不敢吭声,阮栀以为他已经认识到错误在反省,这才放过他。
她就应该好好给沈宴景上上劲,省得这家伙整天得寸进尺。
接下来,一路无话。
快到橡胶林的时候,这次阮栀学乖了,让沈宴景先走。
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进去。
送完饭,阮栀就直接回去了。
反正今天煮的山芋,没带碗筷,吃完不用收拾。
而阮栀不知道的是,她前脚才刚离开,后脚阮耀宗也离开了。
后山丛林。
陈丽一脸警惕地扫视四周,确定没人后,才不满地看向阮耀宗。
“你怎么这时候把我喊过来?
不是说以后中午尽量不要碰面的吗?”
上次小树林发生的事还是吓到她了。
她现在宁愿中午少蹭一顿饭,也不敢过来找阮耀宗。
阮耀宗也怕,但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
阮娇娇一直盯着他要钱,他都答应了。
可他如今一分钱没有,就只能去找阮老爷子。
结果今天磨了阮老爷子一个上午,都没磨到一分钱。
那老头子现在把兜里两个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没办法的他就只能来找陈丽想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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