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耀宗没想到自己都大出血掏出金手镯了,阮栀居然还无动于衷,就更觉肉疼了。
这可是他最后一点存货了。
当初红卫兵来得突然,他不比阮老爷子一直有藏东西的习惯。
只能随手在唐婉珍的梳妆盒里抓把金首饰。
其实也没多少。
那些小件的金链子、金坠子跟跟金耳环早在小树林被人顺走了。
现在他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对金手镯了。
还要送出去一只,能不心疼才怪。
果然这时旁边响起唐婉珍略带惊讶的声音。
“这龙凤镯不是我的嫁妆吗?”
阮耀宗没好气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是在你梳妆盒里拿的。
你说你,也不知道在里面多放点首饰。”
害他才抓了这么点。
唐婉珍有些委屈。
“是宗哥你当初说我那梳妆盒太招摇了,我才把首饰都收起来了,只留了一些日常佩戴的。”
这话成功让阮耀宗嗓子一噎。
合着还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是那时候他没说这话,唐婉珍不把首饰收起来的话,他是不是就能多带点过来了?
哪至于现在只是拿个镯子都抠抠搜搜的。
唐婉珍见自己说完话后阮耀宗的脸色更难看了,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出声,生怕惹阮耀宗不快。
倒是阮栀见状杏眸里不由划过一抹若有所思。
看阮耀宗这样子不会是手里的存货快见底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因为她忽然想到,既然她不好主动去问阮家祖宅藏宝的密钥,但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自己说出来啊。
等他们手里的钱全部用光了,就不信他们不打祖宅藏宝的主意。
谁让相较于沪市,还是坐落于琼州隔壁省份的阮家祖宅距离海岛更近呢。
想到这,阮栀眸光微闪,故作不高兴道:
“爸,你现在给我个金镯子有啥用?
又不能戴出去。”
阮耀宗听到这话好悬没吐出一口老血,但忍住了,几乎是咬着牙道:
“戴不出去没关系,你可以拿去换钱买吃的,买新衣服啊。”
谁知这话却让阮栀更不满了。
“爸,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岛上哪里能换金镯子啊?”
而阮耀宗也懵了。
“你上次不是还换了?”
“上次是我运气好,正好碰到城里有钱人过来,碰巧身上还带了钱。
“上次是我运气好,正好碰到城里有钱人过来,碰巧身上还带了钱。
不然到哪换去?
不被人抓起来就不错了。”
眼看阮栀越说越嫌弃这金镯子,这下阮老爷子也顾不得埋怨阮耀宗败家了,也加入劝说大军。
“栀栀啊,就算暂时换不了钱,但你可以留着当嫁妆啊。
你刚刚没听到这对龙凤镯是你妈当年结婚的嫁妆吗?
寓意着龙凤呈祥,和和美美。
多好的兆头!”
阮栀听到这话就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出口的话却依旧不饶人。
“爷爷,你可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
人家当嫁妆都是一对一对的。
我妈刚才也说了是一对龙凤镯。
谁家嫁妆就戴一只啊。
这不是不吉利吗?
我才不要。”
“啥?
你还想要一对?!”
阮耀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死丫头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