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过来的时候,沈宴景正挽着袖子笨拙地洗着山芋。
其实他并不会煮饭,但平时劳改的活太重,要是让沈母跟沈清涵中午回来做饭的话,这一来一回就得耽误不少功夫。
最主要的是沈母跟沈清涵的身体吃不消。
所以他便揽下了中午回来做饭的任务。
做好了直接带去橡胶林,这样沈母跟沈清涵也能利用中午时间多休息一会儿。
虽然他不会做饭,但好在跟人换了些山芋。
只要下锅煮开就行。
到时他用筷子插一下,能插进去,就代表熟了。
看到阮栀忽然过来,沈宴景黑眸闪过惊喜,忙放下山芋迎上去,连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
“阮栀同志,你怎么来了?”
对上沈宴景热切的眸子,早上表白的场景又立马跃上心头,阮栀的脸颊不由一热,有些不自在道:
“你别忙活了,我刚刚做了些饭菜。
就当是给婶子的回礼。”
说着她就将手上两大盆饭菜递过去。
可沈宴景一听这些饭菜是早上那包裹的回礼,眼里的喜色瞬间退去。
他可是记得沈母说的,阮栀愿意收自己东西就代表对自己不一样。
若是现在他收了阮栀的回礼,那岂不等于那包裹里的东西都白送了?
想到这,他立马拒绝了。
“不用麻烦了,我这山芋都已经洗好了,下锅很快就好。
这些饭菜阮栀同志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只要他不收阮栀的回礼,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在阮栀心里就永远不一样?
自己还有追求的机会?
阮栀不知道沈宴景的想法,听到对方不肯收,她不由皱了皱眉。
这人啥意思?
早上不是才跟自己表白吗?
怎么才一个上午时间,就跟自己算这么清?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明确答应他,所以他打退堂鼓了?
想跟自己撇清关系?
当下阮栀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将两大盆往沈家饭桌上一放,赌气道:
“沈同志别误会,这些都是给伯母的回礼,不是给你的。
还请麻烦帮忙带给伯母她们。
不过你能不能拿个盆过来,我要将我家的盆腾出来。”
见阮栀突然变脸,沈宴景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但该死的求生欲让他本能听从阮栀的指挥,等他反应过来时,手上已经拿着家里最大的两个盆过去了。
阮栀也不废话,直接将白米饭跟海鲜大杂烩分别往里面一倒,然后就带着自家的两个空盆子走人了。
“阮栀同志…”
沈宴景想把人喊住,可阮栀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下就算沈宴景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把人惹生气了。
沈宴景有些懊恼,他自诩面对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可偏偏一碰到阮栀的事,他就好像被降智一般。
而另外一边的阮栀回到家后也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她不是气性这么大的人啊。
怎么才过去半天,就一再跟沈宴景闹脾气。
明明他们都还不是对象关系呢。
沈宴景不会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吧?
不过他都打退堂鼓了,自己干嘛在乎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