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忘了这里是海岛,就没有天气冷的时候。
但也不能怪她,主要是那两家人口少,夏天的衣服全部加起来也就只有二十来件。
她只好又拿了几件外套凑数。
不过她也只尴尬了一瞬,很快便想到借口。
“这谁知道,说不定冬天用得着呢。
再不济还能改成短袖啊。
反正这外套跟褂子一个价,咱们又不亏。”
阮老爷子算是发现了,不管他怎么说,阮栀总有一大堆歪理。
关键他还没办法反驳。
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的。
气得他连续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良久,他总算找到自己虚弱无力的声音。
“行,就当这些衣服花了两百多块钱,那其余的钱呢?
你别告诉我,那金镯子就换了这么点钱?”
“怎么可能,我可是跟人家讲了好久的价才将金镯子换了四百呢。”
“多少?
你说多少?
我给你那金镯子最少有四两重,五百块钱都买不到,结果你告诉我你就换了四百?”
我给你那金镯子最少有四两重,五百块钱都买不到,结果你告诉我你就换了四百?”
才刚刚缓过劲的阮老爷子再一次被气得喘不过来,捂着心脏直哆嗦。
不过这次阮栀可不心虚。
“爷爷,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我们现在可不是在沪市。
而是在海岛。
你看看南山大队那些人有能出得起钱买金镯子的人吗?
要不是我运气好在码头那正好蹲到来走亲戚的城里人,这金镯子别说四百了,就连两百块钱估计都卖不出去。
不信的话,你们下次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
见阮栀说得有鼻子有眼,也由不得阮老爷子不信了。
除非他亲自出去找人换一趟。
但正如阮栀所说,这南山岛上能买得起金镯子的人根本寥寥无几,除非运气好碰到外地大城市的人过来。
想到这,阮老爷子竟觉得能换到四百都已经算万幸了。
于是再开口时,语气已然缓和下来。
“就算换了四百,减去买衣服的两百多块钱,也不止剩下一百啊。
买粮食我还另外给了你五十,应该用不到这些钱才是。”
“我还买了其他东西,刚才你们问的急,我东西都还没拿完呢。”
说完阮栀又去床肚子底下提了一网兜布鞋过来。
离大老远阮家人就闻到里面散发的脚臭味,都不由捂住鼻子纷纷后退。
“你手里拿的啥啊,这么臭?!”
“鞋啊,总不能光买衣服吧。
我看那里还有鞋卖,就挑了几双我们家能穿的码数。
你们自己试试看。”
说着阮栀就将网兜往他们脚边一扔,赶紧去洗手了。
她也不想拿带脚臭的鞋,可每个人鞋码不一样,那几家的鞋适合阮家人的就只有这几双。
其中正好包括两双带脚臭的。
也不知道她当初怎么收进空间的。
现在正好拿出来清理了,还能顺便凑个数。
这边阮家人听到阮栀的话,再看地上这堆鞋时,脸色都有些一难尽。
本来就有意见的阮娇娇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阮栀,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这么臭的鞋让我们怎么穿?
还有那堆衣服,二手的就算了,结果不是灰色就是藏蓝色,你确定这是我这个年纪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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