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现在就去看阮栀母女几个的笑话呢。”
赵立新就知道会是这样,果然头发长见识短,做事情一点脑子都没有。
尽管心里很嫌弃,但他转念一想,也只有这种没脑子的人才能更好的被自己利用。
于是再出口时难得多了点耐心。
“你想想啊,要是这件事你不说,我也不说,那你爸是不是就有个把柄握在你手上?
以后你要是想要啥,还愁要不到?”
这么一说,阮娇娇终于恍然大悟。
其实也不怪她一时脑子没转过来。
实在是她在阮栀手里吃了太多亏。
几乎每次对上阮栀都讨不了好。
所以眼下抓到打脸机会,她就迫不及待想去找回场子。
幸亏赵立新提醒,不然她就浪费这大好机会了。
正好可以拿来宰阮耀宗。
两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倒是默契地选择帮阮耀宗隐瞒。
也不再纠结被阮栀私吞的那三瓜两枣了。
跟阮娇娇分开后,赵立新就回了牛棚。
他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挑粪去后山给橡胶树施肥。
什么牛粪啊、猪屎啊,要是不够,再去粪坑里挑人屎。
这么恶心的活他肯定干不了。
所以自然而然落到了孙秀头上。
赵立新只要在有人在场的时候做做样子就成。
这不赵立新回到牛棚时,见孙秀还没将之前的粪桶填满,当即不高兴道:
“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那边都开始催了,你能不能动作快点?”
累得已经直不起腰的孙秀忍不住弱弱道:
“立新哥,我实在弄不动了,能不能换你干一会儿?
让我歇一会儿成不成?
我保证就歇一小会会儿。”
“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铲屎?
真是好大一张脸!
有那做梦的功夫还不如动作快点,那边还等着用呢。”
赵立新冷笑一声,转头就找了处干净的石头坐下,看着孙秀干活。
反正孙秀现在没了任何利用价值。
他根本不需要再装样子。
而孙秀对此也确实敢怒不敢。
谁让她如今已经跟叶向阳离婚了,唯一能指望和依靠的就只有赵立新。
若是连赵立新都不管她,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只能在牛棚度过?
所以即便她心里再后悔,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看着满地的牛粪,还有手上磨出的血泡。
孙秀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若是当初她没有鬼迷心窍跟赵立新搅和到一起,那叶向阳是不是就不会跟自己离婚?
自己现在也不用待在这里铲牛粪。
还有赵立新,自己真是看错他了。
没想到一出事就露出了他面目可憎的本性。
现在她只希望赵立新能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后面回城的时候把自己一起带着。
想到这,孙秀只得咬牙撑住继续铲牛粪。
可她到底不是那种常年干农活的农村妇人,连续几天高强度任务下来,晚上又休息不好,能坚持到现在已是极点。
所以没一会儿,孙秀就感觉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粪堆里,昏死过去。
赵立新见孙秀躺在那一动不动吓了一跳。
生怕人真死了,牵连到自己,这才不情不愿起身走过去,有些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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