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是谁啊?
大早上就发情?”
“真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就是,这么等不及吗?
不能回家里?”
“还捂什么捂?
现在知道丢脸了?
早干嘛去了?”
“就是,真该让大家伙儿都来看看。”
“……”
因为赵立新跟孙秀两人都捂着脸,所以众人还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但不影响他们表示鄙夷。
突然,人群中有人想起来。
“等一下,不是说赵知青在这里遇到危险了吗?
赵知青人呢?
怎么不在这里?
就只有两个野鸳鸯?”
这话一出,众人终于想起来他们可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来救人的。
但赵立新好像不在这里啊。
他们刚想去问夏珍珠,没想到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出声了。
只是这次有些迟疑,语气也有点弱。
“你们看那男人手里拿的衣服像不像早上赵知青穿出来的?”
众人一听,眼睛唰一下全部聚焦到野男人手里的衣服上。
尤其是早上跟赵立新一起出门的知青们。
他们还清楚记得赵立新穿的好像就是这件蓝色的确良衬衫。
为啥记得这么清楚,当然是因为他们整个知青点就只有赵立新有的确良衬衫。
这种最时髦款式的衣服也就只有沪市那样的大城市才有的卖。
而且听说这种材质的衣服是刚出来的,可精贵呢!
就算在沪市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这也是知青点所有人都觉得赵立新来历不凡的主要原因。
所以此时当他们看清男人手里拿的衣服还真是赵立新那件蓝色的确良衬衫时,目光骤然顿住,紧接着便是面面相觑。
一时不敢出声。
因为他们都认出了这男人就是赵立新。
可赵立新并没有对象,也没有结婚。
不管旁边的女人是谁,这对他们知青点来说都是一件丑闻。
他们倒是保持沉默了,但之前那个女知青却不敢置信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赵知青的。”
旁边跟过来的那些南山大队的队员们没有这些顾虑,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道:
“一个个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掀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一个眼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胖婶子立马迫不及待上前扯去两人捂脸的衣服。
至于赵立新跟孙秀的挣扎,在常年干粗活的胖婶子眼里跟小鸡仔没啥区别。
三下五除下,就将两人的遮羞布给揭掉了。
赵立新跟孙秀还想试图用手挡,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大家伙儿都看到了。
他们再怎么挡都没用。
只是大家伙儿显然都没想到这对野鸳鸯竟然是赵立新跟孙秀。
其中一个还是有夫之妇。
其中一个还是有夫之妇。
一时间,人群里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两人怎么搞一块去了。
这不是给女的丈夫戴绿帽子嘛。”
“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睡人家媳妇算怎么回事?”
“就是,好好的单身小伙子,听说还是沪市来的,长得也不错,怎么眼光这么差。”
“我看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二两肉。”
“亏我之前还想把侄女介绍给他呢。
幸亏没来得及,不然岂不是害了我侄女?”
“……”
“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这就去喊叶家人过来。”
原本无地自容只能躲在赵立新身后装死的孙秀一听到这话立马尖叫起来。
“不要!
我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告诉叶向阳。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我离婚的。
我不能离婚,我不能离婚的……”
可众人听到这话只觉更加鄙夷。
“你现在知道怕了?
给人家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就是,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烧货,光离婚怎么够,必须拉去游行批斗才行!”
“对了,我这就去通知大队长,让他来处理。”
而此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女知青看着眼前这一幕,尤其是那两具靠在一起白花花的身子,一时接受不了,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拽住孙秀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