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栀看清来人是沈宴景时,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他发现阮耀宗跟陈丽的丑事。
只是她才刚想上去拦人,阮耀宗那边就结束了。
不仅如此,两人温存的声音还传了出来。
只见沈宴景的脚步立马顿住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已经听到了。
眼看阮耀宗两人即将出来,阮栀无法,只好一把将沈宴景拉进芭蕉树后面躲着。
然后朝他“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出声。
就立马眼神警惕地盯着阮耀宗两人所在的方向。
可不能被阮耀宗他们看到。
而此时的沈宴景已经完全忘了刚刚撞破别人丑事的尴尬,所有注意力都在手腕那一抹温热上面。
他整个人都愣愣的,只能感受到一股酥麻从那抹温热处向全身扩散。
一时忘了今夕是何时,只希望这一刻能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阮栀正全神贯注盯着阮耀宗那边的动静,全然没有注意自己此刻跟沈宴景的姿势有多亲密。
果然她才将沈宴景拉进来,阮耀宗就跟陈丽一前一后从不远处另外一棵芭蕉树后面走了出来。
等两人走远了,阮栀才看向沈宴景迟疑道:
“今晚的事……”
阮栀这一开口,总算将沈宴景的魂给喊了回来。
他知道阮栀想说什么,所以不等她说完就立马保证:
“你放心,今晚我什么都没看到。”
阮栀还是相信沈宴景的为人的。
既然他都已经下了保证,想必就一定能做到。
而且她知道沈宴景本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眼下话说开了,阮栀也松了口气,转而好奇道:
“对了,天都黑了,你怎么到这来了?有事?”
她是因为跟踪阮耀宗,不然谁家好人大晚上往芭蕉林跑啊。
沈宴景闻无奈地瞥了阮栀一眼,他当然不会说是看到阮栀往这边来,所以才跟过来的。
当下只好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没什么,就是吃完晚饭出来散散步。”
这里本就离牛棚不远,所以阮栀也没怀疑。
“哦哦,那你散吧,我先回去了。”
也是这时,阮栀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一直拉着沈宴景的手腕,忘了放开。
她像是被烫到般,手“嗖”一下缩了回去,脸色有些尴尬道:
“不好意思,刚刚情况紧急我才……
你不要介意。”
沈宴景垂眸看了眼被松开的手腕,黑眸里划过一抹失落。
他缓缓收回手腕,却僵硬着不敢动,生怕手腕上残留的那抹余温也没了。
嘴上却若无其事道:
嘴上却若无其事道:
“没事,我不介意。”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阮栀。
不知为何,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阮栀却觉得烫人得紧,周围空气也随之升温。
阮栀不自在极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所以丢下一句“那我先回去了”,就转身想跑。
结果却被沈宴景拉住。
这次换沈宴景握住阮栀的手腕。
很细,很软。
好像只要他微微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阮栀却因他这个举动心里的不自在升腾到顶峰,只觉慌得不行。
好在沈宴景很快从沉溺中回神,及时松开了阮栀的手腕。
“抱歉,我只是想把邮费给你,上次让你帮忙寄信给忘了。”
阮栀闻这才恍然,心里的不自在立马急速退去。
“不用,没多少钱。”
说完她就想跑,没想到又被拉住。
阮栀疑惑抬眸,却直直撞进沈宴景透着心疼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