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看到来人时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能碰到林海洋。
而赵立新却眼神警惕。
“原来是林同志。
不过林同志可不要乱说,我只是跟栀栀正常打招呼,何来纠缠一说?”
“栀栀?
赵知青要是没纠缠的话,凭什么喊阮同志喊得这么亲密?
经过阮同志同意了吗?”
林海洋这话一出,阮栀都忍不住想给他点个赞。
刚刚她只顾着赶人,都没注意赵立新的称呼。
这人之前不还避自己如蛇蝎吗?
生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有牵扯。
现在怎么不避讳了?
还当着别人的面喊自己栀栀?
他俩啥时关系这么好了?
这边赵立新听到林海洋的话,犹豫了会,还是没敢承认他跟阮栀曾经有婚约的事。
虽然他想重新跟阮栀打好关系,但心里仍旧担心阮栀如今的成分会连累到自己,所以只是道:
“我跟栀栀都来自沪市,认识又怎么了?
至于我喊栀栀什么,那是我跟栀栀的事,就不劳林同志操心了。”
同为男人,赵立新如何看不出林海洋对阮栀的心思。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管怎么说,阮栀都曾是他的未婚妻。
即便他不要,也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
更别提,他现在还想打阮家的主意。
要是林海洋这时候横插一脚,那阮家还有他什么事?
谁让林海洋是大队长的儿子。
连他现在都要忌惮三分。
所以他只能用这些含糊不清的话故意误导林海洋,好让他知难而退。
又不用暴露他跟阮栀的真实关系。
赵立新想得挺美,但他却忘了阮栀愿不愿意配合。
阮栀自然是不愿意的。
比起林海洋,她更不愿跟赵立新扯上关系。
所以几乎是赵立新话音刚落,阮栀就立马否认了。
“我记得我跟赵知青好像并不熟,还请赵知青自重,喊我大名或者阮同志即可。”
而对面的林海洋在听到阮栀回答的瞬间,脸上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他刚才听到赵立新的话,以及对阮栀的称呼,确实误会了。
好在阮栀不喜欢赵立新,这一切不过都是赵立新的一厢情愿。
心里有了底气,林海洋再出口时语气自然强硬了不少。
“赵知青听到没?
阮同志说了跟你不熟,以后还请你说话做事注意点。
阮同志说了跟你不熟,以后还请你说话做事注意点。
没事别来烦阮同志。”
赵立新没想到阮栀竟然如此不念旧情,尤其还是当着别的男人的面。
一时面上有些挂不住,说话就有点口无遮拦。
“什么叫我们不熟?
阮栀,你别以为勾搭上林海洋,就能否认我俩曾经的关系。”
“我们曾经什么关系?
你倒是直接说啊!”
阮栀可不怕,但关键你赵立新敢说出来吗?
一句话成功堵住赵立新的嘴,他确实不敢说出来。
但阮栀却并没因此就放过他,她更想一劳永逸,所以继续紧逼道:
“不说的话,就请你让开,不要挡路。
以后见面也不用再打招呼,我想我们还没熟到这个程度。”
说完她就越过赵立新径直走了。
赵立新见状尽管脸色很难看,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只能追上去。
可却被林海洋拦住并警告道:
“赵知青,听到阮同志的话没?
她跟你不熟,请你以后不要打扰他。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