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到时候我就只能请公安同志来帮我评评理了。”
这话一出,张婶子心里就是一突。
这狗崽子是怎么猜到自己的想法的?
她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等拿到钱就来个死不认账。
然后再出去到处宣传宣传,看阮栀在大队上还有什么名声可。
阮栀一看张婶子脸色就知道还真被自己猜中了,于是立马收回钱道:
“以防万一,我觉得我们还是写一张收据比较好。”
说着她就从挎包实则空间里掏出纸笔,还有一盒印泥。
然后刷刷刷写下:
“阮栀于今天以七块钱买下张婶子家的大公鸡以及菜园里的蔬菜。
此为收据。”
写完后,她就拿给张婶子签名。
张婶子死死瞪着眼前的收据,心里那个恨啊!
这狗崽子也太精了,把她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看来想借此败坏阮栀的名声是不可能了。
阮栀见张婶子迟迟不动笔,明知故问:
“婶子难道是想在公安同志面前签?”
一句话把人拿捏得死死的,张婶子几乎咬牙切齿道:
“我不识字,哪里会写字。”
“我不识字,哪里会写字。”
“没关系,婶子可以直接摁手印。”
说完,阮栀特别善解人意地将印泥打开递到张婶子跟前。
最后张婶子摁完手印走的时候脸色比锅炭还黑。
而身后的阮栀则美滋滋将剩下的二十三块钱收入囊中。
赚大了!
没想到她不仅吃了鸡跟菜,还白得了二十三块钱。
这笔买卖可真划算!
不过这才是利息,现在婚事已退,她可以放手替原主去报仇了。
自从张婶子过来就一直躲在家门口偷听的孙秀看着张婶子离开的背影,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没想到好不容易给阮栀算计来的婚事,居然这么快就被退了。
还害得她现在自身难保。
想到最近因为自己不肯离婚而一直跟自己冷战的叶向阳,孙秀心里就是一阵无力。
为什么事情又发展到这步?
难道她始终逃不掉跟叶向阳离婚的命运?
可她实在不想重蹈上辈子的悲惨遭遇。
都怪阮栀!
要是没有她,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叶向阳也不会老是跟她提离婚。
不行,她还是得继续想办法除掉阮栀。
既然这个张志华不行,那就再找其他人。
就不信没办法把阮栀嫁出去。
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阮栀清白毁了,就是不想嫁也得嫁。
即便阮栀不肯嫁,想来叶向阳也不会再对毁了清白的阮栀有想法了吧?
孙秀越琢磨眼睛越亮,恨不得立刻就付诸行动。
但这事光靠她一个人肯定不好办,还得找赵立新帮忙才行。
对了,赵立新!
这几天她为了打消叶向阳想离婚的念头,一直没出门,自然也没空去找赵立新。
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
也不知道赵立新有没有生气。
不行,她得赶紧去找赵立新。
叶向阳这边还没哄好,可不能再把跟赵立新那边的关系也弄黄了。
就是这几天叶向阳为了跟自己离婚,都没怎么去弄吃的,家里的粮食也快要见底了。
她连想带点吃食去哄人都不行。
不过想来赵家条件那么好,应该不在乎这点吃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