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不消停的一夜。
这边好不容易才送走张家母子,就听到隔壁叶家传来的激烈争吵。
不过基本上都是孙秀一个人在吵。
叶向阳隔半天才会回一句。
中间还穿插着叶建国的劝和声。
左不过就是为了叶向阳提离婚的事。
阮栀没有再听下去,跟沈宴景三人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进门。
擦身而过时,她听到低低一句:
“恭喜。”
阮栀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就对上沈宴景的黑眸。
只是这双黑眸却不同于往常的平静无波,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都能清楚捕捉到里面的亮色。
他好像很高兴?
不知为何,阮栀竟觉得耳根有些微微发热。
她本能收回视线,胡乱地点了点头,就抱着背篓溜回家了。
等阮家人全部走了以后,沈母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栀栀的婚事总算退了。
就张家那小子怎么配得上栀栀。”
旁边的沈清涵也是一脸庆幸地直点头。
“就是就是,张志华真是好大一张脸。
栀栀姐也是他能肖想的?
不过妈,大哥,栀栀姐可真厉害。
刚刚你们看到没,张婶子那么胡搅蛮缠,结果在栀栀姐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
沈母看着双手托脸沉浸在崇拜中的女儿,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呀,小姑娘家家的,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要是你能有栀栀半分聪明,我就放心喽。”
“哎呀,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跟栀栀姐学习的。”
母女俩有说有笑地进了家门。
沈宴景也终于收回看向阮栀的目光,想到白天时候阮栀给他的药粉,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阮家,阮耀宗正在秋后算账。
“阮栀,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张嫂子说你偷了她家的鸡?
那鸡呢?
还有你今天中午怎么没来送饭?
另外,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推掉跟张家的婚事的?”
阮栀揉揉刚刚莫名其妙发热的耳朵,这才漫不经心看向阮耀宗。
阮栀揉揉刚刚莫名其妙发热的耳朵,这才漫不经心看向阮耀宗。
“爸,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啊?
反正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就将背篓往地上一放躺床上休息去了。
这态度可把阮耀宗气坏了。
“阮栀,你给我站住!
这就是你对待我这个父亲的态度?”
阮栀听到这话直接冷笑出声。
“父亲?
呵呵,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父亲?
那你昨晚不是还那样对我?
甚至不惜让我嫁给一个侏儒。
就你这样的父亲,还想让我用怎样的态度对你啊?”
阮耀宗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阮栀今天的一系列反常举动都是在报复自己。
就因为自己昨晚答应了张家的婚事。
当下只好无奈解释道:
“栀栀啊,你能不能懂点事。
昨晚那情况爸爸也是迫不得己啊。